未可

当你爱上这个世界的时候,大概就是你最幸福的时候了。

冬想夏

#一到冬天就开始想夏天啊。PS:就是单纯写写夏天,和题目大概没什么关系。

“奶奶,我来啦!”

祁墨涵推着自行车走到了奶奶家的院子门口,冲着屋内喊道。

也就是擦了擦脸上汗珠的功夫,屋里就冲出来了一个精神的老太太,麻利的走到院门口打开门,接过祁墨涵推着的自行车往院子里去,只是边走还边向身后的孙女念叨着“这么大的太阳还骑车跑过来你是不嫌热吧。”

“哎呀~ 我可热了,就是想你了嘛。”祁墨涵用手在脸边扇着风笑嘻嘻的接道。
老太太停好了自行车,转身抹了抹孙女脸边的汗,末了又用手指点了一下这个时刻不忘对自己撒娇卖乖的人的额头“你呀!别给我嬉皮笑脸的。看这满头大汗的,快去水池那边洗把脸,等下进屋吹会儿风扇。”说完她走向厨房,最后也没忘嘱咐她“不要忘了把手也洗一下啊,一会儿给你拌点园子里长的番茄吃。”

“好嘞~”祁墨涵答应着,哼着小调跑到水池旁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洗了把脸,脸上残留的汗水都被清水冲下,完全不受外面热辣空气影响的冰凉凉的水拍在脸上舒服极了。祁墨涵没有急着将脸擦干,在脸上沾有水的时候无论天气怎么样,在外面洗过脸后都是能感受到微微的凉风吹在脸上,天气凉爽时自不必提,像今天这样热的天气,也会干的更快些。

以前这个水池的地方是个压井,承载了祁墨涵很多的童年记忆,那个压井已经有好多年的历史了,因为长期的湿气上面长了很多滑溜溜的青苔,但是从里面压出来的水十分的清澈冰凉。小的时候她也经常来奶奶家玩,每次自己或者在外面和其他小朋友玩累了都会跑回来站在压井旁喊奶奶给自己压一碗水,一陶瓷碗的水就那样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周身的热气好像都立马散去了。现在再回想起来,那种清凉的酣畅淋漓的感觉真的是现在吃的任何冷饮都比不了的。不过那个压井在她小升初的时候就已经被拆了,换成现在的这个自来水池,当时知道的时候她还伤心了很长时间,不过慢慢的也就释怀了。奶奶属于那种闲不得的人,用她自己的话说,每天不做点什么就浑身不舒服。别的不提,单说这个院子全都是她种的花草还有各种合时节的蔬菜,浇水什么的也算是个体力活,前些年还好,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大身体方面要注意的东西也就更多了,像这样的体力劳动只靠压井是不行的,通了自来水倒能方便许多。

或许是这次和上次来的时间间隔的稍微有些长,又看到熟悉的庭院就忍不住多想了些,不过想归想祁墨涵也不忘仔细将手洗干净,脸上残留的的水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感觉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她将洗过的手在水池中轻轻甩了甩,确定不会有水珠掉落下来后走向了屋内。最先看到的是摆放在客厅中央的的电视机,上面的怀旧剧场正在放映的是八十年代的武侠剧,祁墨涵笑了笑,奶奶最喜欢这个了,每年夏天只要电视上有播她就会一集不落的再去重温一遍,可以说是已经到了百看不厌的程度了。虽然和她说过可以给她买全套的DVD好随时能看,但她说自己还是更喜欢跟着电视上播的顺序看,也好在电视台数多,无论什么时候怀旧剧场都不会少,奶奶也乐得看。

客厅里固定在天花板上的老式风扇没有开,取而代之的是将风力调到中档的摇头扇,祁墨涵一直觉得这是个舒服的档位――风力足但不会过,现在这样吹着刚好,身上的热气被吹散后也不会显得有点冷。不过离太近的话还是会冷的吧,会摇头的时候倒是会好很多。这样想着祁墨涵走到了离风扇不远处的地方,将手抬起来放到风口处,任风扇的风不时扫过还有些湿润的双手,自己则转过头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电视剧。从小受到奶奶的熏陶,使得她对那个年代的电视剧也抱有十分的好感,怎么说呢,那时候的电视剧有着和现在的电视剧不一样的魅力,尽管题材可能有些单一,但胜在回味无穷。所以虽然没有到奶奶那种百看不厌的程度,每次来她还是很乐意和奶奶一起坐在电视机前一集一集追着看已经烂熟于心的电视剧剧情。

等她的手干得差不多时,老太太走了进来,手中拿了一个碟子,上面放的是刚切好的番茄,鲜红的果肉上被均匀的撒了些白砂糖,祁墨涵收回手小步跳到奶奶旁边,接过盘子和奶奶一起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电视边吃边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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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机是国庆长假期间,我家连续下了五六天的雨,当时非常冷啊,出去时穿袄都不为过,感觉冬天提前来了,就想着冬天嘛,果然是会想到夏天的嘛(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对了,听说最近有些地方已经下雪了,真好啊~~

《有关部门》――姑且算是名字吧

又找到了原来的帐号,发现原来不只一篇,也不是两篇,就合在一起放在这里吧。(一开始没弄清楚,所以写的是“相关部门”)

01
人设(?)
相关部门
一个神奇的部门,总是无处不在,而有需要的时候总是找不到它,有时候会令人人怀疑它是否真的存在。

02
既然已经开学了,我就发一些通知吧。

  其实在假期期间就已经有家长找我投诉了,说自己的孩子在假期里很少碰书本,总是呆在房间里玩电脑。所以很担心孩子开学后能不能集中精力上课并且跟上老师的进度,希望老师们之后能多布置一些假期作业,让孩子们能够在假期中也能充实自己,这样他们也能放心一些。
希望老师们仔细考虑并尽快答复。
                                
                                  ――中学部相关部门

03

“你,你就是有关部门?”
“嗯,他们都这么叫我”他单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面前的少女似乎是挺气愤的,指着他的指尖都有些微微发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家和我的家人!”
“ 因为无聊 ” 换了一只手支撑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子,眼睛看着桌面继续说道 “而且能得到很多钱。”
“你无耻,怎么可以只是因为无聊因为有钱就能轻易地破坏别人的家庭!你知道看着好好的一个家在自己面前崩溃是多么让人心碎吗!你懂什么是心碎的感觉吗!”少女的声音到最后竟隐隐带了哭腔,明明是在质问,声音却越来越小,一直看着他的双眼慢慢地看向地面,嘴唇有些发白,身体也止不住地颤动,好像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懂的”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抬起眼睛深深地看着面前颤抖着的少女,好似透过她能看到什么一样,“至少,我知道什么是孤独的感觉”
他说的话如同耳边低语,以至于少女没有听清楚,再抬起头用已经朦胧的的双眼看向他时,他却又已经垂下双眼,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样子,用手指慢慢地叩击着桌面,慢慢地说道“既然你那么想挽回你的家庭,我可以成全你,毕竟你是第一个作为受害者却能找到我的人。”身体微微坐正,双眼直视着少女,接着说道“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答应这个条件,我就还给你之前所拥有的一切。你愿意吗?”
少女原本变的有些欣喜的心情,在听到还有条件时慢慢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个条件要她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她有些犹豫,但紧接着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更想要我现在的家,家比什么都要重要”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深吸一口气,少女重重地点了点头。
“条件是”他又垂下了眼,缓缓说道“你的第一个孩子”
他听到了女孩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眼睛依然看着光滑的桌面,到最后,女孩说,“好”

安排好女孩的事情后,他静静地坐在桌后,期待着能够陪伴着他的那个生命的到来。
                                         
                                可能会有续【正经脸】

04

今天天气很好啊,学校也很好啊。

这里没有人整天说着“这件事要交给有关部门处理”、“你不应该找我们,你应该去有关部门反应情况”什么的,然后丢给我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好吧,虽然我也是挺乐意的。
有时候我就会想,为什么人们都是在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而在平日里,我整天转悠也没人想着能多看我一眼。所以当他们有事来找我的时候,我都会偷偷找个地方躲起来,看到他们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焦急的样子,我就挺开心的。可是,我并不是存心要捉弄他们的,我只是希望有人们能多在意我一些。而且我也不是总是这样恶作剧般地躲着他们,看到他们真的很急切的样子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出来帮他们。可是事情一旦解决了,人们很快就会忘了我,我还是挺伤心的。

在我看来,学校真是个好地方,虽然依旧没有人重视我,但也没有人会轻视我,那些可爱的学生和老师们看到我还能笑眯眯地打招呼。所以有时候,我会过来转转,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有关部门的自白【无病呻吟】


【完】

还是有关部门。。的另一种画风

哈哈哈笑死了,又翻出来了一篇,虽然看着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你,你就是有关部门?”
“嗯,他们都这么叫我”他单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面前的少女似乎是挺气愤的,指着他的指尖都有些微微发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家和我的家人!”
“ 因为无聊 ” 换了一只手支撑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子,眼睛看着桌面继续说道 “而且能得到很多钱。”
“你无耻,怎么可以只是因为无聊因为有钱就能轻易地破坏别人的家庭!你知道看着好好的一个家在自己面前崩溃是多么让人心碎吗!你懂什么是心碎的感觉吗!”少女的声音到最后竟隐隐带了哭腔,明明是在质问,声音却越来越小,一直看着他的双眼慢慢地看向地面,嘴唇有些发白,身体也止不住地颤动,好像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懂的”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抬起眼睛深深地看着面前颤抖着的少女,好似透过她能看到什么一样,“至少,我知道什么是孤独的感觉”
他说的话如同耳边低语,以至于少女没有听清楚,再抬起头用已经朦胧的的双眼看向他时,他却又已经垂下双眼,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样子,用手指慢慢地叩击着桌面,慢慢地说道“既然你那么想挽回你的家庭,我可以成全你,毕竟你是第一个作为受害者却能找到我的人。”身体微微坐正,双眼直视着少女,接着说道“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答应这个条件,我就还给你之前所拥有的一切。你愿意吗?”
少女原本变的有些欣喜的心情,在听到还有条件时慢慢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个条件要她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她有些犹豫,但紧接着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更想要我现在的家,家比什么都要重要”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深吸一口气,少女重重地点了点头。
“条件是”他又垂下了眼,缓缓说道“你的第一个孩子”
他听到了女孩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眼睛依然看着光滑的桌面,到最后,女孩说,“好”

安排好女孩的事情后,他静静地坐在桌后,期待着能够陪伴着他的那个生命的到来。
                                         
                                可能会有续【正经脸】(没有的――来自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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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画风完全不一样啊
好羞耻。。不想看了
就不分段了(捂脸)

有关部门的自白

今天天气很好啊,学校也很好啊。

这里没有人整天说着“这件事要交给有关部门处理”、“你不应该找我们,你应该去有关部门反应情况”什么的,然后丢给我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好吧,虽然我也是挺乐意的。
有时候我就会想,为什么人们都是在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而在平日里,我整天转悠也没人想着能多看我一眼。所以当他们有事来找我的时候,我都会偷偷找个地方躲起来,看到他们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焦急的样子,我就挺开心的。可是,我并不是存心要捉弄他们的,我只是希望有人们能多在意我一些。而且我也不是总是这样恶作剧般地躲着他们,看到他们真的很急切的样子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出来帮他们。可是事情一旦解决了,人们很快就会忘了我,我还是挺伤心的。

在我看来,学校真是个好地方,虽然依旧没有人重视我,但也没有人会轻视我,那些可爱的学生和老师们看到我还能笑眯眯地打招呼。所以有时候,我会过来转转,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有关部门的自白【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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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年上半年二月份到三月的时候写的,发过名朋,说起来怪丢人的,当时糊里糊涂下了名人朋友圈的APP,然后又稀里糊涂的注册了,然后不会玩😂
发了这个之后好像就没再发了
当时扮演的是“有关部门”,然后背景貌似是在学校里(因为有各种各样的学妹啊,学长,学姐,校花之类的)
刚刚从翻便签的时候又看到了觉得还蛮可爱的嘛(没错😳),所以就发上来啦。

道长快收了我吧!(坑)

陆泽醒来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发飘,不是飞在天上的飘,也不是喝醉后手脚不协调的飘,而是感受不到四肢和躯干只剩下意识四处游荡的感觉。然后,然后他就发现真的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

难道他他他变成植物人了???!!!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簌簌簌簌

。。。。。。

嗯?

什么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声音?陆泽有些疑惑,假设他真的变成植物人了,植物人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吗?还有就是他刚刚听到的声音与其说是用耳朵接收到的不如说是通过什么感觉到的,和用耳朵听到的结果差不多,但总感觉有些微妙的不同。正在陆泽纠结的时候,他又听到了,不,是感觉到了一阵声音。

是脚步声,有人来了,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

啊,停下来了。

陆泽听到那个人重重的喘了口气,大概有点上年纪了,是个男的。他似乎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将什么东西放了下来,放的时候可以听到有“吱呀”的声音,应该是背上背的一类类似背篓的东西,而且听那东西落地的声音里面装的东西似乎还不轻。然后那人敲了敲门,不知道为什么陆泽能感觉到那人敲门引起的震动,就好像。。。那门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似的,而且能感觉到那人现在离自己特别近,呼吸的起伏好像都能感觉得倒,但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感,很奇怪的感觉。

“有人吗?掏粪的。”那人嗓门很大,但奇怪的是陆泽并没有觉得很震耳朵,不过现在是不是耳朵听到的都是另一说了,他也顾不上在这个时候纠结这个问题了,现在最紧要的是弄清楚这个人在干嘛,然后看看对他现在所处的情形能有些什么帮助。

  但是!!什么情况?!掏。。掏粪的?!那人是这样说的吧?那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他被关在了一个偏远的地方的没有冲水系统的厕所里面?再说了现在还有掏粪这个职业吗?

  那个自称是掏粪的人可不管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又敲了两下门问了几遍后确定没人了就推门进去了。

 嗯。。。进去了。。。
 

 倒不如说是进来了。。。
 

 这是什么鬼一样的感觉!!!他的身体还存在吗?换句话说他还有身体吗?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他变成了一座亭子,然后有人进来了。。。的感觉。。。然而就在他这样胡乱想着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不在这里,又或者说不存在于这里。如果在的话,那样大的一个目标物,不可能不会被注意到。而且这个人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拄拐杖,步子虽然有些沉重但每一步都很稳,基本排除有眼疾而看不清的可能性。况且那人进来后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一直在默不作声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

陆泽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无论他在想什么那人工作时弄出来的黏黏糊糊的声音总是会妨碍他的思考,实在太有画面感了,他已经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象那个画面了,但是他现在除了声音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到啊!还有更糟糕的一点是——他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变成了类似亭子一样的东西,结合现状来看来大概是茅厕。。。。。。陆泽感觉自己现在大概已经不存在的胃正在隐约发痛。好煎熬啊,这种莫名其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他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这个状态除了能感受到声音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吗,但有一点,如果现在可以选择的话,他倒希望能看得见东西,当然,嗅觉就免了,现在并不需要,如果能看见的话最起码他可以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虽然凭刚得到的信息可以大概猜个八九不离十,但还是眼见为实,说不定又能获得一些额外的信息,而且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解决现状。

可是陆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尽量将精神集中到对周围的感知中,可是无论他怎么集中身边的声音总也忽略不了,总会让他分心,于是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将精神集中在了身边唯一动着的并不断发出声音的男人身上,心里默默祈祷着自己这次能成功,似乎是祈祷起了作用,他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一开始只是晃动的影子,后来这个影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开始有了人形,暂时压下了兴奋起来的心情,精神更加集中,视野渐渐开始明亮起来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正在动的人了,他迫不及待的开始看向四周,各种色彩涌向了陆泽,草地,土壤,天空,白云。。。。。。陆泽有点晕眩,太好了,又能看见了,等他渐渐适应了能看见的感觉时,发现他现在的“看”似乎和之前的有点不一样,因为他周围的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也是,身体都没了,怎么还会有眼睛,不是用眼睛看自然和用眼睛看是不同的,不过能看到的最远的地方倒是和原来差不多。

只是现在该怎么办呢,自己现在能做点什么?陆泽在刚刚适应新的“眼睛”时已经抱着最后的希望将周围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除了正在掏粪的人,真的没有一个人了,也就是说现在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乐观一点说,现在是他的意识附在了这个简陋的茅厕上了,而另一种可能是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个茅厕本身,他很希望自己事前一种情况,以为如果只是意识在这里的话他最起码还有能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机会的,后一种情况就比较糟糕了,因为那意味着他现在和这个茅厕是一体的,也就是现在这个木质的结构就是他的身体,最坏的情况就是他已经回不去了。。。。。。然而很不幸,陆泽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后一种情况。最后的这个结论让他觉得有点受打击,唉,让他好好做个平凡的人不好吗,虽然以这样的状态能看到和原来的不同的世界,但说到底还是做人更习惯一些,虽然做人还要工作,还要学习,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但起码还能动,还能说话,更重要的是不用一直对着这个疑似古久厕所的坑!

陆泽无精打采的自己想了一会儿,有些寂寞又带点不情愿的看向了现在唯一在他附近活动着的人类,看着那位大爷忙碌的身影(。。。)他不由得联想起了自己的未来(此处省略八百字)。。。不,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对了,那什么什么大师不是说有什么意念攻击的嘛,自己这个样子看起来精神力还蛮大的,说不定意外的有用呢。。。陆泽姑且试了一下,然后,除了发现自己最开始有意识时听到的声音是因为情绪波动而被震下来的茅草掉下来发出来的之外,也只能产生这么大的动静,然而这点动静并没有什么用处。

又努力尝试了一会儿,但直到大爷收工走的时候还是没有什么成果。陆泽惆怅的看着大爷离开的背影,有些沮丧,感觉一下子没了要努力的动力,看着远处呆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风景有些糟心,准备回到自己天然的“小黑屋”里,在收束视线的时候扫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一棵两人合抱的树,树干上沧桑的纹路意外的的拨动了他的心,于是就忍不住向它抱怨了一下,“树爷,你说我怎么这么苦呢?唉~ 也不知道现在这个鬼样子能不能睡觉。”也不期望它能有什么回答,收回视线让自己的世界又归于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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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忍不住发了,

这个其实是上个月(初?)写的,然后后来一直没再写。。

最近感觉没什么粮吃,就。。非常饿

然后就发个坑,缓解一下。。

过桥


我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排着一个长长的队,前面有很多人,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没有人说话,但耳边总有忽近忽远的窃窃私语声。队伍一点点地行进着,我跟着他们向前走,关于两边的景色和潺潺流动的河水声让我下意识的想拿起胸前的某样东西,但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就归于虚无,我什么动作也没做,只是盯着前面人的后脑勺机械的向前走着。我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儿,也隐约知道余光里鲜红的东西是什么,还知道一会儿还要喝碗汤,过一个桥。。。这我都知道,但我不知道我是谁,至于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为什么会来,我也不知道,只记得在浑浑噩噩中被谁引着走了很长的路,路上有什么也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这些问题对现在的我而言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我想喝那个老婆婆的汤,不为什么,可能是那个婆婆笑眯眯的看起来挺和蔼亲切,还有汤看起来很好喝吧,喝完后也就顺便过个桥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对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这是常识,在我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在我的脑海里了。

队伍就要排到我的时候,我前面那个人接过碗后没有立即把汤喝了,而是盯着那碗汤看了好久,不像前面那些鬼,接过碗就跟很久没喝过水一样很快就喝完了。大概她自己也觉得停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可能会影响后边鬼的不满,就慢慢回了头,看向我,哦不,看向我的身后。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在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与她青灰色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不符的复杂感情好像吓到我了,因为看见她眼神的那一刻我那从有了意识以来就一直如死水般平淡的心里竟然起了一丝波澜。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因为她很快又转了回去,喝完了手上端着的汤,然后缓缓垂下手像其他那些喝过汤的鬼一样游尸般的慢慢过了桥。
她走后下一个就到我了,我也懒得去细想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就把它抛到了脑后。然后我怀着已经被稀释到近乎空气般稀薄的感情所暂时凝聚出来的一丝期待的感情看着面前和蔼的老婆婆,等着她为自己盛汤。然而老婆婆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没有动作,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很长一会儿,最后她叹了一口气,在手上凝出了一只碗,拿起勺子将锅里剩下的的汤都盛给了我。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老婆婆锅里的汤已经没有了,剩下给我的只有半碗的量。。然后就见她添了一勺河水到碗里,递给了我。虽然有些惊讶,但我还是下意识伸出手接了过来,碰到那个碗的一瞬我好像明白了前面那些人为什么会喝的那样急,顺便又有些佩服我前面那个女人强大的克制力,因为在碰到那个碗的一瞬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一阵非常强烈的渴意,本能的就将碗捧到面前大口大口的把汤喝完,随着汤的不停灌下,我的胸中渐渐浮起了很多情绪,愤怒,喜悦,悲伤,不甘,震惊。。。它们混杂在一起不停的冲击着我的四肢百骸,而汤的流动又分出另一股气息引导着这些强烈的情绪平息下来,最终算是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至于为什么是表面上的,是因为我总有些意难平的感觉,好像这些情绪会随时反扑回来似的。整个过程中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许多画面,但随着那些情绪的平息也变得模糊起来了,只是最后并没有消失,我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还是什么也不明白,总之我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结到了那碗兑了水的汤中。

空碗渐渐在手中分解消失,我的手也慢慢垂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我知道我该走了。走之前我又抬眼看了看正在收锅的老婆婆,她的脸上仍然是笑眯眯的,嘴里却发出了轻轻的叹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叹息声竟不像是一个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老人发出的,倒像是更年轻的少妇的声音,甚至有一瞬我看到老婆婆的身影变得挺直利落,脸上也不再是和蔼的笑容,而是变成了一个忧郁的年轻女人的脸庞。她好像知道我在看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年轻却暗哑的声音对我说道――“该上路了”。她看向我的眼里的东西比之前那个女人的更复杂,我两个都看不懂。身体好似不受控制一般自己向桥上走过去,没由来的我感觉到了一丝悲伤与压抑,尽管我知道之前胸中的那些情绪还是被笼罩在名为平静的气息中。

鬼是不会流泪的吧,我这样想着,顺着身体的动作过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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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长队的最后一个,而“我”前期一直处于“不知”或者说对周围不关心的状态所以并没有意识到。

前两天的一个中午本来想睡一会儿,但闭上眼觉得睡不着,然后躺在那里点开空白便签随便码了两个字,然后忽然有了想法就慢慢开始坐起来码了,然后中午过去了也没把自己想写的写完,因为我向来比较慢嘛,所以直到刚刚才算写完。

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但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吧。

哦,还有,这里的设定。。怎么说呢,都是我自己的认知,随便看看就好。

《美人如玉,好事多磨》 始

#原创

#古风

#起始章

(大概月更,因为我很慢。)


  “刘老头真是个傻逼”

  锅盖儿躺在河边的草地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漫不经心的看着天上层层叠叠的墨色云层,在心里这样想着。有一阵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几乎要盖过了水流的声音。思绪也好似被拉成了细丝随着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说起来,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啊。






  八年前,晋长国爆发了饥荒,大批大批的灾民从晋长国四散到周边的国家,而这些国家中以淮方国最为富饶,散去的灾民最多。晋长国国土面积虽然不大人却并不少,这次的灾来的突然,涉及的地方也多,灾民更是多不胜数,涌向淮方国的灾民数量最多,占这些灾民的大多数,淮方国虽然是大国又十分富有但面对这庞大数量的灾民和他们进入国内后将要引发的种种问题处理起来终究还是有心无力。于是有臣子向皇帝进谏:灾民甚多,国虽强,长此以往亦非能承,若选能人为晋长治灾,灾除,其民得归,国亦能垂名史上,岂不美哉?有人想出了解决方法皇帝自然很高兴,但问题是像这样能治灾的人才向来不是那么好找的,然而正所谓“乱世出英雄”,这句话似乎对灾年也适用,正在他们焦头烂额的为筛选人才做各种准备时,一个人横空出世,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可是这个人就是这样出现了,他先是向淮方国的皇帝毛遂自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短时间内就取得了皇帝的信任,然后很快就被派去了晋长国,最令人吃惊的是他只用了短短两年就将晋长国的灾治理好了。按理说这样一个有着奇特才能的人在事情解决后是一定会被重视起来,给的封赏不用说一定很是丰厚。但不知为什么,等一切都顺利结束后,就再没有听过那人的消息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痕迹也没有。朝廷给出的解释是那人淡泊名利,在除完灾之后就告退归隐了,人们对这件事也是各种争论,但不论他们如何唏嘘感叹,结果都已经摆在那里成为既定的事实――无论怎样这个人的出现给淮方国带来更高的声誉,同时也解决了各国尤其是晋长国的燃眉之急,至于晋长国全国上下是如何感激那个人又因为他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也是后话了。

  然而灾虽然被除了,很多人能回原来的家,却有更多的人再也回不去了,毕竟两年的时间不长,但也不能说短。锅盖儿和他的父母就是当年从晋长国逃荒来到了淮方国的那批人,只是当时想要逃走的人太多,很多能载人快速离开的东西被各种有门道的人弄了去做了垄断,发起了国难财,锅盖儿家本来就不富裕弄好了一路上的干粮已经没多少余钱来雇东西了,只能靠自己慢慢赶路,于是变成了最晚一批来到淮方国的人,他们刚来到这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挡在了城门外,又看了看自家剩余的粮食发现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再走到其他的国家时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了,最后只好留在那里,每天和跟他们一样不得不留下来的人争抢发放的粮食。锅盖儿当时也不过六岁,还没有强壮到能像其他大一些的孩子那样直接去城门口领饭吃,只能等父母轮流为他带些吃的。呆在那里的人们都很清楚,就这样呆在这里并不能长久,等冬天一到,那么这里等着他们的将不止是饥饿。人人都怕死,但现在对眼前的状况都是无可奈何,只能盼着等那些幸运的进到城里的人们被安顿好后,也能放他们进去安家。如果还是不能,先给些过冬的衣服也是好的。

  锅盖儿一家也是这么想的,可一家人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那一天。

  锅盖儿还记得那天,他正坐在他家搭的破帐篷边儿吃着父亲刚给他带回来的馍馍,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男孩,仗着年龄和力气比他都大想抢走他手里的馍馍。锅盖儿跟着父母一路逃灾现在又在城外呆了不短时间,心里知道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食物来得有多么不容易,自然不想就这样被抢了去,使出全身的力气紧紧护着不肯放手,在争斗的过程中锅盖儿不小心踢翻了门边的小盆子,在不远处的河边洗衣服的母亲听见了响声,转过头一看吓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衣服边呵斥着那个男孩边站起身子飞快往那边走。那个男孩也没想到锅盖儿竟然能爆发这样大的力气来拖住他,东西还没抢到,就被这个孩子的母亲发现了,再怎么说他也还是个孩子,看到大人来了心里多少也有些发虚下意识的就想跑,但费了这么大力气还是没把东西抢到手这就让人很不甘心了,于是就又胡乱拽了两把,趁着锅盖儿母亲还没到狠狠踹了锅盖儿两脚,转身就跑。在他就要溜之大吉的时候却不巧撞上了从城门口回来的锅盖儿父亲,看他慌慌张张的从自己家方向跑过来,怎么着都会觉得哪儿不对劲,顺手就将逮了回来,父亲从母亲那里知道了原委,心疼地摸了摸妻子怀中锅盖儿的头,又看到那个男孩儿发狠在锅盖儿肚子上踢的那两脚留下的青紫的痕迹,立马提溜着那个男孩儿就要去找他父母理论。后来的事锅盖儿也不是很清楚,他的肚子被踹的很疼一直呆在母亲的怀里,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掀开了,又被小心盖上了,然后就在各种混乱嘈杂的声音中睡着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在床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父亲,坐在一旁眼睛红肿呆滞的母亲,还有丢在门口一根沾了血的木棍。

  锅盖儿还清楚的记得穿着官府衣服的几个人在为父亲收尸时,母亲扯着他们的衣角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哭诉和哀求的样子,而换回的只是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摇头,说什么他们人太多,管不了,没办法之类的,不顾母亲的恳求三两下就将紧紧扯着他们衣服的手指剥离开,抬起包着父亲的草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刘老头第一次见到锅盖儿时,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美滋滋的在他那口破锅里煮着狗肉。口中咿咿呀呀的调子不停,手上的动作也不闲着,时不时用勺子翻搅两下,过了一会儿他估摸着差不多时间了,就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叠的结实的纸包,一层层打开,小心地捏出了一些香料,放进锅里面,然后又迅速重新包好放进怀里,用勺子将混在肉汤里的香料慢慢搅匀,等香味渐渐冒出来的时候,舀了一勺汤吹散了上面的热气就要尝尝味道,不经意抬眼时却瞥到路对面的一个人影,心里还奇怪,这么冷的天气除了自己没事儿起这么早就为安静吃口狗肉竟然还有别的人不怕冷的起这么早?刘老头再看过去时发现那个人竟还是个小孩儿,而且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穿的也很单薄,想是也觉得冷,不时地吸吸鼻子好让鼻涕不要流下来,眼睛却一直在盯着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目标正是他现在正在煮肉的那口锅。

  刘老头见他可怜向他招了招手喊道“过来”,那小孩儿似乎有些惊讶,但最后还是小心的走了过来。

  刘老头盛了小半碗的肉汤,用搭在肩上的毛巾小心围了两圈,塞给了面前的小孩儿,指了指一边儿的草垛“坐那儿好好捧着,不要被烫着了,碗里的汤等凉会儿再慢慢喝。”小孩儿点了点头,安静地坐下了。

  “小子,打哪儿来的?在这附近没见过你啊。”听见刘老头的问话,那小孩儿的嘴唇颤了颤到底还是没发出声音。

  刘老头见他不说话,也不再勉强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就转过头继续看着他的锅了,只是心下不免有些感慨身边的这个孩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太瘦了啊。

  刘老头倒也没夸张,在这阳城里他还真没见过瘦成这样的孩子,即使是这里的乞丐也没有瘦弱成这样的。他所在的阳城在富饶的淮方国里是不算穷的,而且是非常不穷,别说是养活这一城的百姓和乞丐一类的,多养几座小国里的城也算是绰绰有余的。这要得益于阳城历任父母官经过多年的努力,将阳城打造为了淮方国里有名的粮食之乡,据这里的老人所说,阳城从前虽然有着肥沃的土壤和足够多的人力但整体上的风气却并不好,年轻人们大都好吃懒做,每年的粮食也只是够人们吃和交税而已,但后来突然来了一个似乎是从京城来的大人在这里安起了府宅,之后没过几年,这里的父母官就换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阳城的状况开始渐渐好了起来,等这里的情况慢慢安定下来之后,突然有一天皇帝来了这里要做视察却在第一天亲自来拜访了那座府里的大人,等皇上视察完毕离开后那人的府门上就多了一个“庆阳王府”的牌匾。那之后人们就都有意无意的想要去试着了解这位神秘的大人,还有人传阳城这些年阳城的变化要得益于那位“庆阳王”只可惜那位大人很少露面,他府中的人也甚是低调,所以关于他的消息也是少得可怜,至于这个传言是否是真的自然也是不得而知的。只是在刘老头的认知里除了每年必有的春秋打猎几乎都没有什么接触到那位大人的机会,对那位大人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关于那个传言刘老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就是很好的,像自己这样的人还能有东西吃,还能好好的活下去,无论是谁带来的这样的改变他都很感谢那个人。
   

  话再说回来,这么多年来他还真没在阳城里看见过哪怕一个饿死在街头的乞丐。就算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因为晋长国的饥荒而引起的流民大量迁入的话题,尽管在城中激起了很大的波浪,但也并没有人感到十分慌张,一则,淮方国为了减轻这几个月来接收太多难民的负担,在不久前就已经限制了难民的进入,被拦下来的难民现在据说还在国境边缘徘徊,朝廷现在还没有公布什么解决方法,倒是前些天刚从京城回来的那几位大人放出消息说朝廷要广纳贤才正在协商解决现在正面临的困难。二则,阳城位于淮方国的中部深处又和京城邻近,所以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难民直到下限令为止还没有一个到这里的。想到这里,刘老头不自觉地瞧了锅盖儿一眼,他双手捧着盛有热汤的碗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发呆,或许是这里一直蒸着热气的缘故,他也不再流鼻涕了,可能察觉到刘老头在看他,一直看着碗里热汤发呆的小孩儿看了过来。刘老头干笑了两声,立马转过头用勺子翻着他的狗肉,肉已经差不多都熟了,狗肉本身的的香味再加上他刚撒上去的香料使得锅里散发出来的香气越发浓郁,刘老头尝了一口汤,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捞了两块儿肉放在锅盖儿捧着的碗里,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说道“可以吃了,先把汤喝了暖暖身子,喝完再吃肉”想了想又从怀里摸出了一双筷子摆在锅盖儿面前,问道“会用吗?”锅盖儿点了点头轻声说了自他们见面以来说的第一句话或者说第一个字——“会”

  让刘老头有些惊诧的是,本该属于孩子特有的清脆的嗓音到锅盖儿这里却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有些沙哑的声音,像是有很久没说话的人发出的声音一样。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一阵风吹了过来,刘老头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冷,冬天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初春的风即使穿着厚衣服还是会觉得冷啊,锅盖儿已经开始小口小口的喝汤了,于是刘老头也给自己舀了一勺汤慢慢的喝了起来。
   


  距锅盖儿最后一次吃到肉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那是这一路上他吃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肉。也不知道是他走过的第几座城,那个时候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吃到东西了,又走了不远的路,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他在城里就近找了一个巷子走了进去,找了一个相对平整的位置靠着墙坐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等有了力气再出去找点吃的。正想着,突然闻见了一阵香味,是肉包子的香味,锅盖儿咽了咽口水,循着香味抬头看过去,对面有一户人家,锅盖儿正对着那家的门口,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门没关,锅盖儿忍不住朝院子里望了望,然而没等他看清,一只大黑狗就突然从门后窜了出来,冲着他叫了两下然后向他呲起了牙,锅盖儿被它突然冒出来叫的两声吓坏了,后背紧紧贴着墙不敢乱动大气也不敢出,这样僵持了几秒,锅盖儿见它没有扑过来的意思,往它身后瞧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是被铁链拴着的,松了一口气,后背慢慢放松下来手心朝内扶着墙上慢慢站了起来,然后动了动双脚心里想着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可是他实在太饿了,又没有一点力气像刚刚那样扶着墙站起来也已经是极限了。最后只好又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只狗,只是一直在他鼻子边打转的香气让他的肚子绞的生疼,最后他不得不又睁开眼睛,向香味传出来的方向看过去,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狗站的位置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女孩儿,正在看着他,那时候锅盖儿的视线因为饥饿已经有些模糊了,看不清那个女孩儿的模样和表情,但是后来她递给自己的稀粥和肉包子的味道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就像现在面前这个人给他喝的肉汤一样美味。
   

   “好喝吗?”那人正努力维持着已经保持了很久的笑脸着看向自己并轻声问道。

   
   “嗯。”锅盖儿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眼前也有点模糊了,他眨了眨眼睛。

   
   糟了,眼泪要流下来了,
  
  

  锅盖儿紧紧抿着嘴巴想要努力将眼泪忍着,紧抿着的嘴角却不听话的将哽咽的声音漏了出来,而那个声音就好像是一个信号,让他的眼泪脱离了束缚,啪嗒啪嗒的滴落了下来,手上脚上还有地面上都留下了点点水痕。
  

  不能哭啊,锅盖儿告诉自己,母亲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能流眼泪,饭会变苦的。他试图抬起一只手将眼泪擦掉,可是失败了,因为他的身体一直抖个不停,双手也已经抬不起来了。
  

  这时候一双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碗,然后换为一只手端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锅盖儿能感觉到那人正在看着自己,他努力的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他看见了那人眼中有着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过的温暖的视线,不是厌恶,也没有怜悯。然后碗又被递到了他的手边 “不要哭了,先把汤喝完,一定还饿着的吧。”锅盖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将已经到了嘴边哽咽声咽了下去,用衣袖抹去脸上的鼻涕和又增加的泪痕,重重点了点头,接过碗继续慢慢喝了起来。
   

  锅盖儿吃完了第二碗后,第三碗刘老头只盛了一碗汤,并告诉他很久没吃饭后是不能吃太饱的,会拉肚子,狗肉也是不能多吃的。锅盖儿点了点头,抱着那碗汤也没立即喝,只是看着它冒着的热气微微的发着呆。
     

  “小子,你家人都不在了吧”突然听到刘老头对他说话,他怔了怔,转头看过去,刘老头也在看着他。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锅盖儿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一路走来从来没有人肯收留他,即使是唯一给过他肉包子和粥吃的那家人也没有要收留他的意思,而是直接将他关到了门外,宁愿不要那个他喝过粥的碗。那些在街上看到他的人们的脸上要么带着怜悯要么带着厌恶,有时候那些面带怜悯的人们会给他点吃的,有时候不会,更多时候是被漠视,还有些时候是被街头其他的小孩捉弄。所以到后来的时候,他除了要找东西吃,其他时候都是离其他人越远越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只觉得这个冬天好长,而自己走了好远好远的路。母亲在像父亲一样永远的离开他之前告诉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偷偷溜进城里去,离他们之前呆的地方越远越好,然后找个能收留他的人,好好活着。

  “你有钱吗?”锅盖儿回过神看着刘老头认真的问道。

  “有,但不多”刘老头点了点头,眼神更软了,摸了摸锅盖儿的头笑着说道“不过管饱,也不会让你冻着的。”

  钱很重要,这是锅盖儿一路上走过这么多座城得出来的结论。没有钱就买不到吃的,会饿死,买不到衣服,会冻死。但是母亲告诉他不能死,所以他要好好活着。可是要想活着就需要钱,锅盖儿没有钱,能赚钱的地方没人要他,为了能活下去他已经很努力了,他很早就已经意识到只靠自己一个人很难长时间活下去的,他现在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寄希望于某个人能收留他,可是他遇到了那么多的人,有钱的人不肯收留他,没钱的人更不会,到最后说是有些心灰意冷也不为过,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就这样放弃的时候,他来到了这里。

  在进城的路上他看到城墙边有一个临时搭的狗窝,里面有一只母狗刚产完崽,一群没睁眼又湿漉漉的小家伙正瑟瑟发抖的围着她吃奶,锅盖儿在那里看了很久,那只花色的母狗只在锅盖儿站在那里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没再理他,自顾自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舔舐着她的幼崽的毛,锅盖儿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看到最后准备要走的时候将母亲留给自己的最暖和的大袄脱了下来搭在了那个简易狗窝的上面,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走了相当远的距离,然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冷,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闻到了肉汤的香味,然后就遇见了在废弃的寺庙旁煮狗肉的刘老头。而现在眼前这个刚刚给自己盛过热汤的男人说要收留自己,虽然他说他的钱不多,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的人,但他说不会让自己挨饿了,也会给自己暖和的衣服穿,锅盖儿觉得很高兴,又有些不敢相信,结果就是他一直呆呆的看着刘老头的脸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他感觉自己好像点了点头,又好像没点,总之等他再缓过来时,刘老头已经当他同意了,兴致勃勃的在一旁和自己说着话。
  

  “其实我这个年纪看起来都能做你爷爷了,不过我倒是不介意你把我叫得年轻一点,叫声爹来听听。”

  “咳,逗你玩儿的,我姓刘,他们都叫我刘老头,你也跟着叫刘老头吧。”“对了,你有名字吗?叫什么?”

  “刘川”

  “刘川啊,挺好的,刚好和我一个姓。之后都是一家人了,给你取个小名吧,对了!锅盖儿怎么样?你看,就是因为我没盖锅盖所以你就闻到了香味,然后又遇到了我,以后就不愁吃穿了,怎么样,挺有意义吧,而且还好记呢。。。。。。”

  锅盖儿默默喝了一口汤,听着刘老头突然打开的话匣子,感觉碗里的温度好像顺着血液不仅传到了四肢百骸也慢慢传到了胸口将整颗心都包裹起来了。
   

  锅盖儿吗?也挺好的。

  




  。。。。。。
  

  才不好

  不只刘老头,自己也挺傻的,那时候居然会觉得那个名字好听,一定是搭错了哪根筋。躺在草地上的少年笑了笑,只是嘴角上升的浅浅的弧度又慢慢降了下来。天上的云层已经完全遮住了天空,一丝蓝色的空隙也没留下。一滴雨水落到了少年的脸上,滑了下来,他抬起手将水痕抹去,顿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将嘴中一直叼着的狗尾草拿下来,随手丢进了河里,垂下眼睛转身离开了。

  刘老头,他到底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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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囤不住,就发上来啦。

后面没写的话,就当这是个小短篇吧,因为我码的特别慢。

这个虽然说是之前说的那个脑洞,其实现在已经不是了,准备有机会的话会写成另外的一个文发出来,当然,是短篇。

在操场的路灯下kiss吧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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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产物&不知所云

  关田和禾圭是一对中国式高中小情侣,高一相识,高二相恋,又在高三的高压下偷偷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坚持不懈的谈着恋爱,高考过后都考到了各自理想的大学,这两所大学又恰好在同一个城市,这样的结果为他们的高中三年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现在,他们想再一起为他们的青春也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关田和禾圭都属于在初中时没谈过恋爱的那部分人。

  关田是从小乖到大的女生,却不是那类乖过头而没了主见的,她的行为和所有处于青春期的女生没什么区别,会和女生们围成一个圈子各种嘀咕八卦,也会有抱有好感的对象,但那些许的好感到底没强到让她升起谈恋爱的念头,由于品学兼优又加上姣好的样貌也被叫出去告白过,虽然其中有自己的好感对象让她小小的高兴了一下,然而她的恋爱小鸟的头总是要冒不冒的,刚有一点踪迹就又飞速隐入山林,直到毕业也没能正经谈一次恋爱。

  禾圭是个阳光男孩,爷爷疼奶奶爱的那种,会打篮球,长的也不错,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作为打小就被爷爷奶奶宠爱着的小孩儿,无论禾圭做什么不管做的怎样都会被夸赞,以至于让他产生了自己无所不能的坚定信念,于是在小学的时候就提前进入了中二期,整天集结一群熊孩子谋划着去拯救世界,然而即使是这样功课竟然也没落下,也一直名列前茅,本来像他这样在学校里一下课就领着一大帮孩子们跑来跑去东戳一下西闹一下的小男生在小女生中是不会受欢迎的,然而在当时电视上播的青春偶像剧和暗地里在女生之间传阅的小言情中偏偏又都是霸道聪明又有点小流氓的男主角,像禾圭这样的四舍五入也算能勉强满足她们男主角的条件,在女生们聚在一起互相讨论着最新的电视剧或小言情的最新剧情是脑海中偶尔也会闪过他的脸,所以在禾圭小学的时候也是能收到几封情书的,当然,为了人类的生死存亡而忙前忙后的禾圭认为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候是不应该为儿女私情分心的,每一封情书他都认认真真写了回信义正言辞的回绝了她们。

  到中学后,从中二期步入到了青春期的禾圭却一度无比痛恨当时拒绝了那么多情书的自己。这份悔恨心情的起源要追溯到他刚升初中的开学典礼上,就在他们班整好队正点名的时候,刚点了俩名的班主任突然肚子痛急着去厕所,走的时候顺手把手中的花名册塞给了正在一边维持秩序的门卫老大爷,然后惨剧就发生了,老大爷可能是老花眼比较重,读错了不少名字,不过被点到的同学顿了一下还是能分辨出是点的自己,刚开学互相也不是很熟自然没人调笑,到了禾圭这里却是直接把两个字看成是一个字了,还少了一撇,禾圭反应了半天才发现“桂”是在叫自己,他还在和其它同学们一样纳闷谁的名字就只有一个字呢,所以在他答“到”的时候不少人都转过头看向他,他只好小声地解释自己的名字是两个字,还没等他解释完,人群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桂公公吉祥”,还连续响了好几声,然后就是有人接起电话的声音……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连老大爷也放下了举在自己一尺远的位置的花名册看了过来,禾圭本来就要吐出的音节也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这仿佛凝固了的空气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不知道是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就像一个小火苗恰好落在了鞭炮的引子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越来越响,等班主任回来的时候,看到这种情况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费了老大劲才让他们安静下来。开学典礼是顺利结束了,禾圭却落了一个“桂公公”的绰号,初中三年禾圭就一直生活在这个绰号的阴影下。

  绰号的影响还是有的,由于各种不靠谱的古装电视剧的蛊毒,像是“X公公”这样的妥妥的都是阿谀奉承的小人,而且要么胆大包天到想要谋权篡位,要么就是胆小如鼠经常被吓得屁滚尿流,总之没有一个是正面形象。虽然自己的绰号是个意外,同学们叫的时候也都没有恶意,但一直被这样叫总让他感觉不对劲,看着身边的小伙伴们一个个偷偷摸摸地谈起了恋爱他才恍然大悟,悲伤不已,多次尝试无果后,默默安慰起了自己无处安放的少男心。

  到了高中后,他们两个人都将高中生活视为了自己的一个新的开始,然后经历了高中一年的生活,各自寻寻觅觅也没有一个结果,谁知道在在最后的时候虽然在一个班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太多交流的两个人竟然擦出了火花。

  至于擦出火花的过程这里就不再赘述。

  总之,他们恋爱了。(想看恋爱的话。。不多,只是情景)

  他们两个恋爱后,迅速成为操场散步中流砥柱中的一员。至于小树林,不存在的,他们学校没有小树林,只有一个人工湖,在操场上转一圈相当于绕着湖走了两圈,更何况湖的位置选的十分开阔,从哪里看过去都是一览无余,早上就不说了,晚上也是一样,没错,谁能想到这么小一个湖竟然装了不少湖灯,即使是晚上这里也是十分明亮的,小情侣们没有,就着通亮的湖灯坐在小凳子上看书的人倒是不少。然而这个湖却是关田和禾圭第一次约会的地点,第一次约会又由于经验不足选了这样的地方,自然都没留下什么好的回忆。所以在他们两个在选择有纪念意义的地方来和他们的青春做个告别时,选择了第二次约会的地点,也就是操场。

  操场是很多高中或者初中情侣约会时最常用的场所,他们选择操场也和这个也有不浅的关系。除了第一次失败的约会之外,这里是他们留下回忆最多的地方,第一次牵手,拥抱,亲吻。。。他们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操场上走过了一圈走一圈,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完了这两年的青春。现在他们毕业了,也都考上了理想的院校,这几年的青春算是告了一段落。现在他们想为自己在这里的几年同样画一个句号。于是在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他们约定来到学校操场上再走过最后几圈。

  那天,他们早早到了学校,在学校里面转了一遍又一遍,拍了足够多对着镜头傻笑的照片后,又跑到附近在他们去过的没去过的地方疯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他们赶在遛狗和跑步的人后面来到了操场上,手牵着手,走在最靠外的跑道上,一圈又一圈。九点操场准时关灯的时候,他们刚好走到一个路灯下,灯熄灭了,但在黑暗中能感觉到对方转过头正看着自己,即使眼睛都还没有适应黑暗,即使还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kiss吧”其中有一个人这么说道。

“嗯”

  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越来越近,互相握着的手也不自觉的慢慢收紧,心跳一点点的开始加快。

  就好像第一次尝试时的那样

  仿佛呼吸都要停了。

“啪”

  灯亮了

。。。。。。

  啊,

  好近,可以看到对方长而密的睫毛,还有因受到惊吓而猛然放大的瞳孔。这突如其来的亮灯,还是让他们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但其中一个很快反应过来,飞快的啄了对方一下,又分开,看着在灯的映照下还有点不知所措的人慢慢展开笑颜。

  到最后的时候两人几乎要笑岔了气,没由来的就是很开心,就是想这样一直笑一直笑,像是要笑到地老天荒。

  啊,结束了啊,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几年。

  

【完结】男婚女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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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

#(伪)古风

   在路上,梅清河一直催促着车夫快点,再快点,也不在意有多颠簸,倒是跟过来的阿川一直劝他慢些。终于看到她们的马车时,梅清河则干脆夺走车夫手中的缰绳,自己驾马车拦在了月儿她们的车前。还好月儿她们乘的马车并不快,要不然他这一拦一定会让马儿受惊,即使是这样,马车里的两个人也受到了不少惊吓,绕是月儿面对这种情况也有些生气了,待马车停稳之后,就立马掀开车准备去找那人理论,等看到那是梅清河驾的马车时生气之余又多了一丝莫名其妙,但还是连忙催促他“你拦着我们干嘛?不要挡着路,快让开些!”
   
  “不行!”说着,梅清河又调整了一下马车的位置,将月儿她们的路堵得更严了。
   
  “什么?”这样突如其来的阻拦和此时坚决的语气一时间让月儿也摸不清楚头脑,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下意识问了他一遍。
   
  “我是不会让开的。”梅清河坐在马车头上摆好了架势一动不动,看样子竟是像要一直耗下去。
   
  “哪有你这样的,一直挡在这里不是耽误时辰吗!有什么事情等回去了再慢慢说不好吗?”月儿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她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但正事还是不能耽误的。
   
  “回去?”梅清河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行,你现在和我回去吧,我不拦她。”
   
  “???”月儿更疑惑了,他来这里就是要带自己回去的吗?是父亲母亲让他来的吗?难道是家里有什么事吗?月儿转过头看向小翠,小翠像是知道她在疑惑什么就摇了摇头,月儿心下松了一口气,然后索性直接向梅清河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去?”

  “那么,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去呢?”月儿调笑般的看向梅清河,像是又看到了当初他们的窘态。

  “自然是要娶你为妻啊”梅清河初时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渐渐的看着月儿的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了,最后轻声说出了那句话。

  “呆子”

  “嗯,我是个呆子”梅清河和月儿握着的手又紧了紧“但是呆子的说的话最后成真了,他现在很幸福。”

  !!!!!!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梅清河,就是梅清河自己在说完这句话后也像是被自己吓到了觉得两颊发烫,更不要说是月儿了,她本来就对梅清河今天反常的行为有些疑惑现在他又突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要娶自己,现在脑中像是一团浆糊似的怎么搅也搅不开。

  倒是小翠和阿川反应快些,拼命向对方使眼色“我说你家少爷怎么了,不会是疯了吧!他这样让我们小姐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啊!”阿川摇了摇头,又忽然想起了梅清河这些天一直在担心的事,于是也顾不上之前和小翠的矛盾了,无声的向小翠问道“你们家小姐是不是要进宫啊?”小翠表示十分震惊,使劲摇了摇头。阿川也是先震惊了一下,然后又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又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只是这些都被梅清河和被连带着急得团团转的他们给忽略了。于是阿川就俯身到梅清河耳边对他说道:“少爷,这件事是我们弄错了。。。”

  。。。。。。

  梅清河没想到会是这样,也是他自己太过于钻牛角尖了,以至于忽略了很多东西,现在想想,月儿只不过在她的好友出发前陪她一段时间罢了,现在也只不过是要送她一程。倒是自己闹了太大动静,让事情变得不好收场了,该怎么向月儿解释呢。。。

  “月儿,我。。。”

  “梅公子,你和月儿的事我大概猜到了一些,只是时辰已经快到了,请公子为我们让一让路好吗?”马车的主人也就是月儿的好友,这时候掀起帘子对梅清河说道。

  月儿这时候也回过神来看着梅清河点了点头“我们的事。。。回去再说吧”

  “月儿,对不起,今天让你受惊了。”梅清河转过了缰绳,又回头看着月儿神情认真的说道“但是,我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梅清河将马车停到一边,看着月儿所在的马车渐渐远去。回想着帘子放下来时透过缝隙可以看到的月儿变红的耳尖和她的好友笑容中包含的无声的祝福。那个人果然很聪明,梅清河默默的想道。

  “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难得今晚和宝儿一起睡。”

  “嗯,你也早些休息,已经这么晚了就不要再做这些缝缝补补的事了。”

  “这些啊,是今晚你和宝儿一起出去买的东西,我让他们直接送到我房里了,我只是想先做做看琢磨一下怎么做会好一些,然后不知不觉就做到这个时辰了。这几天我也没怎么陪着宝儿,阿川和小翠也不在,没人和他玩,宝儿想必也是急坏了。”月儿轻笑。

  “可不是呢,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在和我抱怨呢。”

  “嗯,说起来该到的东西也应该快到了,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要精神一点啊。”虽然隔着窗户看不到月儿的表情,但梅清河能感觉到此时的月儿定然是十分开心的,梅清河自己也不由得和她一起开心起来了。

  从月儿那里回来后,梅清河觉得自己心里像是轻松了不少,虽然最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感觉还是那么的安心,之前的纠结现在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重要了,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宝儿,梅清河想道,一切都是好好的,宝儿会长大,自己和月儿会变老,自己继续这样为他们努力然后就这样好好的活过一辈子就好。梅清河就这样想着未来的图景,像是卸下了所有的负担慢慢地想着想着就睡沉了。

  “爹爹,爹爹,快起来。”宝儿在梅清河耳边喊着。

“怎么了,宝儿?”梅清河被宝儿摇醒了,瞥了一眼窗外,天还是蒙蒙亮“是要爹爹陪你去茅房吗?”

  “不是,爹爹你看,这是娘亲昨天要我给你的。”宝儿将一个信封放到了梅清河面前,作势要他打开。
  
“昨天?”梅清河疑惑,“那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和我说呢?”

  梅清河在宝儿的目光下慢慢打开了信封。

  天已全明,梅清河穿上了清早阿川拿过来的喜服,当时阿川一脸别扭的拿着衣服进来的时候,梅清河就大概猜到了他和小翠这几天的离开是怎么回事了,都是在瞒着他呢。他穿着衣服哭笑不得的问阿川为什么要帮着夫人瞒着他时,阿川却是没说话,在房外逗弄乌龟的宝儿倒是听到了,笑嘻嘻的说道是月儿答应为他和小翠做媒才打动他的,梅清河感慨着他和月儿成亲这么长时间连宝儿都有了,这两个人现在才算修成正果,也是好事一桩,自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想着事成了能为他们办个筵席也是不错的。

  只是现在。。。

  看过信后,确认那娟秀的字迹是月儿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梅清河正站在大门前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衣服,用视线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抚过那光滑布料和它上面精美的刺绣,是月儿做的,他想。

  月儿刚刚坐着轿子和送亲队伍一起出去了。绕着城内走一圈再回来,管家是这么说的。隔着轿子能想象的出来月儿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样子,但他还不能上前掀开帘子,最后只能看着轿子伴着吵闹的锣鼓声走远。

  梅清河看着府上到处都是洋溢着喜庆的红色装饰,有些恍惚,这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似的,就这么突然发生了,不,梅清河摇了摇头,这是有预谋的突然发生吧,想到这里梅清河忍不住笑了笑。

  送亲的队伍回来了,小翠月儿从花轿上扶了下来,那一瞬间梅清河仿佛又站到了几年前他迎娶月儿的那个小巷中,只有一顶简陋的花轿,他们四人和一个便宜请来的喜婆,就是成婚的礼节也是一简再简,那时候真是辛苦啊,他感叹着。

  在周围的热闹声中,梅清河走过去将月儿背起,感受着压在身上的重量,觉得有些释然了,月儿再一次的把自己交给了我,这次一定会让她幸福的,宝儿也是。

  是夜,梅清河带着些许酒气回到房间,和月儿说着酒席上的种种,月儿也和往常一样回应着他,直至梅清河看到床边的两根红蜡烛才突然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正准备转身去拿桌上的喜秤,就见月儿两只手轻轻地掀开盖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相公,你看,我今天美吗?”

“嗯,”
“美。”

一如往常一样,又不同于往常。

君敬启:

  念你我夫妻二人成亲已有年余,家中生计日益平稳,生意日渐昌隆,然思及宝儿渐渐长成,恐时光飞逝,岁月不留,由此更憾于昔日成婚之仓促,今年华犹在,衣食富足,以此为媒为聘何不美哉?

  夫君常念我昔日劳累,心中存愧于我,故此番准备未曾告知与你,就此任性一回。三日未见君面,君可曾察其意否?

  虽无高堂,仍有天地为证,婚事虽有繁简,而礼数不缺。君以家财为聘,我以昔年辛苦为回礼,君婚我嫁,二人以心同证,再无憾矣。

                                                                                 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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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完结啦

没想到吧。。

本来就想着写一个小短篇来着,然而。。。

这其实就只是个脑洞,然后其实中间我还有另外一个脑洞,大概是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吧,现在已经写了八百多字啦,\^O^/耶~(。。。)

希望能放上来吧,就酱紫。

男婚女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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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风

  回到家中后,梅清河将宝儿抱回房中并嘱咐奶娘今晚不必陪着宝儿睡了。奶娘走后,梅清河在床边看了看宝儿,看他睡的香甜,就轻轻从他手中扯出一直被握住的自己的衣角,又为他掖了掖被角,才慢慢走出房门,将门带上。

  当梅清河走到妻子房门前的时候,看妻子房间还透着光,应该是还没睡,稍稍松了一口气。本来想着如果妻子已经睡了,他就只是看一眼便回去,既然还没睡就去问问她吧,关于这两天一直压在自己心上的疑问。

  正要敲门时,他又有些犹豫,觉得已经这么晚了再来打扰妻子怕是不太合适,况且也不知道妻子这时候在做些什么,或许已经准备睡了呢。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去窗边看看。窗子自然是关着的,但由于烛光的原因,他可以看到妻子被光投射到窗纸上的影子,透过这影子可依稀看见她侧面的轮廓。

  看她的动作像是在缝补些什么,手上的动作也很利索。妻子手工一直都很好,自己身上时常带着的很多东西都是她做的,既精巧又实用。但她的手工也并不是天生就好的,梅清河还记得她第一次学着做东西时在端午给自己做的香囊,说是条马可却让人完全看不出来,针脚也乱糟糟的,不过好在香料调的还不错。她送香囊给自己时,也是自知做的不好,红着脸将香囊塞到他的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只丢下一句“下次我一定会做个更好的给你,这个你先收着。”便风一般的跑开了。然后在第二年的端午,他果然收到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香囊。

  梅清河不想打搅她,却也不想就这样离开,只好就这样站在窗外看着妻子的剪影发呆。直到他察觉到有蚊子叮他,下意识地拍了下去。

  然后就被发现了。

  “谁在外面?”妻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向窗边走来并略带警惕地问道。

  “。。。是我”其实在拍下那一巴掌的时候梅清河就觉得有些不妙,奈何想法只是一瞬的事到底没能停住。而且在妻子问话的时候,虽然不想承认,但在那一刻他的确想着要逃跑的。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走开,做贼心虚?不对啊,自己又不是贼。。。所以为了不被当成窃贼梅清河只好出声回答妻子。

  “相公?”月儿急忙要将窗子打开,开到一半时又犹豫了一下,想要再关上又觉得有些不妥,只好就那样扶着它,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又急忙接着道“这么晚了,你站我窗外做什么?虽说已经快入秋了,蚊子可一点也不少。”

  “嗯,刚发现。。。”

  。。。。。。

  “来这里是想和我说什么的吧。”

  “嗯。。。”就在梅清河斟酌要怎么说时,妻子却语调一转。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哦,”月儿扶在窗上的手放了下来,手指在窗边轻轻的画着圈,说话时也带了一丝俏皮。“其实也没什么,相公不用太纠结,很快就会知道的。”

  梅清河看着妻子画圈的手指有些愣神,有多久没见到她的这个小动作了,这时她少时想到恶作剧时常有的无意识动作,在他们成亲前就已经很少见到了,他还以为她的这个习惯已经改掉了。这些年来,自己忙于在外养家,家中的事她也处理的很好,不知不觉间在梅清河心中就把她放到了贤妻良母的位置上,对自己能有这样的贤妻也感到非常满足。然而他却忘了,忘了她不只是他的妻子,一个贤妻良母,更是和他青梅竹马的月儿。他们本来就应该是最了解彼此的人,然而现在呢,月儿因为了解他所以一直体贴他并始终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他,而他过于依赖这样体贴温柔的月儿却忘记了本就属于她的一部分也是他自己最喜欢的她的活泼和灵气。

  “相公?”见梅清河一直不说话,月儿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的问道。

  “月儿”梅清河将头靠到窗上,伸出一只手抚上妻子的手缓缓说道,“对不起。”

  良久,月儿轻轻地反握住梅清河的手并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摩挲着他手指上还残留着墨迹的地方,本以为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但过了没多久,梅清河却听到月儿轻笑一声“你已经好久没叫我月儿了呢,梅呆子。”

  听到这句话梅清河也忍不住轻笑,心中的伤感倒是因此没那么沉重了,头抬起来看着月儿在窗纸上放大了许多的剪影跟着说道“你还记着呢。”

  “可不是,我比谁记得都清楚。那年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就进宫当娘娘了呢。”月儿自己说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月儿十六岁那年,正赶上新皇登基要选秀充实后宫,这本来倒也没什么,本朝的选秀大多是从各地的官宦人家中选的,很少直接从民间选,按理说也轮不到像月儿这样出身于非官宦人家中的姑娘,但是总是会有例外的情况,说到底选秀还是要尽量把范围扩的大一些,皇帝选秀虽然对女子的要求较高,但只着眼于官宦子女身上倒是又窄了许多,所以为了能有更多更好的女子入宫自然也会有其他的对应方法,而其中一条正好符合月儿家的情况――如果是在当地声望较高被当地官员判定为德行上等的人家只要有适龄的姑娘也是可以送去选秀的,但是如果条件相符合,家人却不想将自家姑娘送出去,也没有人会去强迫,这点倒是比对官员的要求放松了不少。

  梅清河和月儿青梅竹马的情谊,两家父母自然是看在眼里的,更没有为了未来那虚无缥缈浮云般的权势而误了孩子终身的想法,所以即使是符合了那些条件,月儿的父母也没想着要将她送进宫去。而关于这两个孩子的婚事虽然他们也曾提过不少次,但一个生性好玩不愿太早被绑着,而另一个虽有意却并不乐意用婚约来拘着另一个,两家父母想着他们的年龄也还没到非成亲不可的地步也就将定亲的事先放在一边了,况且两家的情分也都摆在那里,互相在心里也早都把对方当做了亲家看待,所以他们的婚事自然也不必急于一时。

  那么梅清河和月儿呢?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对彼此的习惯十分熟知,常常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动作都能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只是再怎么了解对方等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各自的想法多了许多,能够猜中对方的想法似乎也变得复杂起来了。而月儿时不时跳脱的性格和梅清河常常自己一个人琢磨的习惯也让猜中对方想法的阻碍变得更大了,所以即使是在双方父母对他们两个的婚事已经在心下确定好了的情况下,这两个人仍然还没有确定好彼此的心意。而这个时候又恰好赶上了选秀,月儿又是有去参加选秀的资格的,梅清河自然也是心下一慌。

  本来只要月儿不去就没什么事了,但偏偏这个时候月儿和她的一个取得资格的姐妹走的非常近,每天也是早出晚归,到最后甚至直接在那里住下了!那个姑娘是个非常稳重端庄的,虽然这个形容和她和月儿差不多的年龄看起来并不相符,但确实只能用稳重端庄这个词来形容她了。因为她平常和月儿的关系很是亲近,所以梅清河也能时常注意到她,通过不时的接触,梅清河发现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却也不过分聪明,而是刚好把握好每个人的度,是对任何事都能恰到好处的处理好的一类人,他近几年已经开始跟着父亲打理各种事物,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看着这个姑娘就觉得她不会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而她也确实有着不会让她落于平凡的能力,而这次选秀正好是一个机会,她一定不会错过的。至于月儿和她这样两个性格和行事不同的两个人是怎么成为好友的梅清河也并不清楚,但从她们平时的交往来看确实像是兴趣相投的样子,而且年龄相仿,两个虽然性格不同但同样聪慧的姑娘成为好友也并不奇怪。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姑娘是一定会去参加选秀的,月儿虽然没有表露出要和她一起去的想法,但是梅清河却担心她的那个聪明的好友最后会拉着她一起去,从她们的关系来看月儿最后会跟着她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更别说她们现在又走得这样近!

  梅清河有点着急了,只是现在月儿不在家,他不能直接去问她,伯父伯母家中也没有什么动静,他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跑去问他们是不是准备将月儿送进宫去。期间小翠虽然有回来几次,也只是回来拿些东西就走了,开始时梅清河让他身边和小翠关系比较好的阿川去向她打听一下月儿的情况,但老天好像存心给他添堵似的本来平时关系挺好的两个人偏偏又就在那次闹了矛盾,梅清河后来只好直接自己去问她,但她也只是含混过去,显然还是在别扭着不想告诉他们的,然后到最后也都没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任何消息。
  
  眼看着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月儿还是没有回来,月儿家中也还是没什么动静,而通常情况下如果有人要把自家姑娘送去选秀,家中不可能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就那样悄悄送出去了,况且自家姑娘出远门无论怎样家人也一定会不舍,更不可能直到选秀前几天还让她呆在其他地方不能见面。正常情况下梅清河自然不会察觉不到自己是多虑了,但是对月儿心意的不确定显然让他自己乱了阵脚,看着日子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急,自己也是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有时候甚至想要冲去那姑娘家中直接问问月儿,不过好在克制住了,只是找了几个人每天在附近看看情况如何。
  
  终于到了选秀那天,许多姑娘在家人们或期许或担忧的目光中,坐上了备好的马车离开了家,月儿的好友自然也是她们中的一个。选秀的前一天晚上梅清河睡的很沉,连续几天的焦虑和失眠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而在那个最焦虑的夜晚疲惫终于爆发了,还在想事情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睡着了,而且竟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醒来后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月儿和她好友共乘一辆马车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梅清河本来刚醒还在昏沉着的脑袋听清楚这个消息后一下子就清醒了,也没来得及去细想,就急忙叫了马车快速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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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话说假期已经快结束了

好可惜

不过有了思路后写的时候果然会顺畅些

emmm......不会坑的...吧?我尽量写,有时间写了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