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

当你爱上这个世界的时候,大概就是你最幸福的时候了。

在操场的路灯下kis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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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产物&不知所云

  关田和禾圭是一对中国式高中小情侣,高一相识,高二相恋,又在高三的高压下偷偷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坚持不懈的谈着恋爱,高考过后都考到了各自理想的大学,这两所大学又恰好在同一个城市,这样的结果为他们的高中三年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现在,他们想再一起为他们的青春也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关田和禾圭都属于在初中时没谈过恋爱的那部分人。

  关田是从小乖到大的女生,却不是那类乖过头而没了主见的,她的行为和所有处于青春期的女生没什么区别,会和女生们围成一个圈子各种嘀咕八卦,也会有抱有好感的对象,但那些许的好感到底没强到让她升起谈恋爱的念头,由于品学兼优又加上姣好的样貌也被叫出去告白过,虽然其中有自己的好感对象让她小小的高兴了一下,然而她的恋爱小鸟的头总是要冒不冒的,刚有一点踪迹就又飞速隐入山林,直到毕业也没能正经谈一次恋爱。

  禾圭是个阳光男孩,爷爷疼奶奶爱的那种,会打篮球,长的也不错,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作为打小就被爷爷奶奶宠爱着的小孩儿,无论禾圭做什么不管做的怎样都会被夸赞,以至于让他产生了自己无所不能的坚定信念,于是在小学的时候就提前进入了中二期,整天集结一群熊孩子谋划着去拯救世界,然而即使是这样功课竟然也没落下,也一直名列前茅,本来像他这样在学校里一下课就领着一大帮孩子们跑来跑去东戳一下西闹一下的小男生在小女生中是不会受欢迎的,然而在当时电视上播的青春偶像剧和暗地里在女生之间传阅的小言情中偏偏又都是霸道聪明又有点小流氓的男主角,像禾圭这样的四舍五入也算能勉强满足她们男主角的条件,在女生们聚在一起互相讨论着最新的电视剧或小言情的最新剧情是脑海中偶尔也会闪过他的脸,所以在禾圭小学的时候也是能收到几封情书的,当然,为了人类的生死存亡而忙前忙后的禾圭认为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候是不应该为儿女私情分心的,每一封情书他都认认真真写了回信义正言辞的回绝了她们。

  到中学后,从中二期步入到了青春期的禾圭却一度无比痛恨当时拒绝了那么多情书的自己。这份悔恨心情的起源要追溯到他刚升初中的开学典礼上,就在他们班整好队正点名的时候,刚点了俩名的班主任突然肚子痛急着去厕所,走的时候顺手把手中的花名册塞给了正在一边维持秩序的门卫老大爷,然后惨剧就发生了,老大爷可能是老花眼比较重,读错了不少名字,不过被点到的同学顿了一下还是能分辨出是点的自己,刚开学互相也不是很熟自然没人调笑,到了禾圭这里却是直接把两个字看成是一个字了,还少了一撇,禾圭反应了半天才发现“桂”是在叫自己,他还在和其它同学们一样纳闷谁的名字就只有一个字呢,所以在他答“到”的时候不少人都转过头看向他,他只好小声地解释自己的名字是两个字,还没等他解释完,人群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桂公公吉祥”,还连续响了好几声,然后就是有人接起电话的声音……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连老大爷也放下了举在自己一尺远的位置的花名册看了过来,禾圭本来就要吐出的音节也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这仿佛凝固了的空气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不知道是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就像一个小火苗恰好落在了鞭炮的引子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越来越响,等班主任回来的时候,看到这种情况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费了老大劲才让他们安静下来。开学典礼是顺利结束了,禾圭却落了一个“桂公公”的绰号,初中三年禾圭就一直生活在这个绰号的阴影下。

  绰号的影响还是有的,由于各种不靠谱的古装电视剧的蛊毒,像是“X公公”这样的妥妥的都是阿谀奉承的小人,而且要么胆大包天到想要谋权篡位,要么就是胆小如鼠经常被吓得屁滚尿流,总之没有一个是正面形象。虽然自己的绰号是个意外,同学们叫的时候也都没有恶意,但一直被这样叫总让他感觉不对劲,看着身边的小伙伴们一个个偷偷摸摸地谈起了恋爱他才恍然大悟,悲伤不已,多次尝试无果后,默默安慰起了自己无处安放的少男心。

  到了高中后,他们两个人都将高中生活视为了自己的一个新的开始,然后经历了高中一年的生活,各自寻寻觅觅也没有一个结果,谁知道在在最后的时候虽然在一个班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太多交流的两个人竟然擦出了火花。

  至于擦出火花的过程这里就不再赘述。

  总之,他们恋爱了。

  他们两个恋爱后,迅速成为操场散步中流砥柱中的一员。至于小树林,不存在的,他们学校没有小树林,只有一个人工湖,在操场上转一圈相当于绕着湖走了两圈,更何况湖的位置选的十分开阔,从哪里看过去都是一览无余,早上就不说了,晚上也是一样,没错,谁能想到这么小一个湖竟然装了不少湖灯,即使是晚上这里也是十分明亮的,小情侣们没有,就着通亮的湖灯坐在小凳子上看书的人倒是不少。然而这个湖却是关田和禾圭第一次约会的地点,第一次约会又由于经验不足选了这样的地方,自然都没留下什么好的回忆。所以在他们两个在选择有纪念意义的地方来和他们的青春做个告别时,选择了第二次约会的地点,也就是操场。

  操场是很多高中或者初中情侣约会时最常用的场所,他们选择操场也和这个也有不浅的关系。除了第一次失败的约会之外,这里是他们留下回忆最多的地方,第一次牵手,拥抱,亲吻。。。他们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操场上走过了一圈走一圈,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完了这两年的青春。现在他们毕业了,也都考上了理想的院校,这几年的青春算是告了一段落。现在他们想为自己在这里的几年同样画一个句号。于是在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他们约定来到学校操场上再走过最后几圈。

  那天,他们早早到了学校,在学校里面转了一遍又一遍,拍了足够多对着镜头傻笑的照片后,又跑到附近在他们去过的没去过的地方疯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他们赶在遛狗和跑步的人后面来到了操场上,手牵着手,走在最靠外的跑道上,一圈又一圈。九点操场准时关灯的时候,他们刚好走到一个路灯下,灯熄灭了,但在黑暗中能感觉到对方转过头正看着自己,即使眼睛都还没有适应黑暗,即使还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kiss吧”其中有一个人这么说道。

“嗯”

  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越来越近,互相握着的手也不自觉的慢慢收紧,心跳一点点的开始加快。

  就好像第一次尝试时的那样

  仿佛呼吸都要停了。

“啪”

  灯亮了

。。。。。。

  啊,

  好近,可以看到对方长而密的睫毛,还有因受到惊吓而猛然放大的瞳孔。这突如其来的亮灯,还是让他们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但其中一个很快反应过来,飞快的啄了对方一下,又分开,看着在灯的映照下还有点不知所措的人慢慢展开笑颜。

  到最后的时候两人几乎要笑岔了气,没由来的就是很开心,就是想这样一直笑一直笑,像是要笑到地老天荒。

  啊,结束了啊,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几年。

 

听着这首歌看eva的漫画,简直神虐。
渚薰啊∏_∏

啊啦啦

先说说我的那个脑洞吧

假期的时候在看《琅琊榜》,然后看到有一点的时候突然有了灵感(雾

就是蒙将军又一次不走正门来到了苏宅,然后还和梅长苏保证不会被人发现的

然后当时我就在心里默默吐槽,觉得应该不太可能的,然后就想写了

但是!!!

写出来好像就是另外一个东西了和这个剧情似乎没有很大的关联

本来就没想着要写同人来着,所以就不可避免的歪了吧

然后,

然后这就是这个脑洞的来源啊。。。

所以说我到底想说什么嘛-_-||

再然后,

咳,

是关于我上一个文的(没错,上一个

看了一下字数还是挺感动的,加起来大概有一万多字了,虽然合在一起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短篇,或许还是短了一点?

但是这是我第一次写到这么多字的东西,虽然文笔不是很好,但我还是挺喜欢自己写的东西的,虽然到最后还是有很多不足,虽然还是有很多地方没能表达好,但我还是挺喜欢的。

我也挺喜欢写东西的,能写完一点就蛮开心的。如果能写的好一点就更开心啦~

然后我搜了一下“男婚女嫁”的tag

emmm...

我这个起名废。。

【完结】男婚女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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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风

   在路上,梅清河一直催促着车夫快点,再快点,也不在意有多颠簸,倒是跟过来的阿川一直劝他慢些。终于看到她们的马车时,梅清河则干脆夺走车夫手中的缰绳,自己驾马车拦在了月儿她们的车前。还好月儿她们乘的马车并不快,要不然他这一拦一定会让马儿受惊,即使是这样,马车里的两个人也受到了不少惊吓,绕是月儿面对这种情况也有些生气了,待马车停稳之后,就立马掀开车准备去找那人理论,等看到那是梅清河驾的马车时生气之余又多了一丝莫名其妙,但还是连忙催促他“你拦着我们干嘛?不要挡着路,快让开些!”
   
  “不行!”说着,梅清河又调整了一下马车的位置,将月儿她们的路堵得更严了。
   
  “什么?”这样突如其来的阻拦和此时坚决的语气一时间让月儿也摸不清楚头脑,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下意识问了他一遍。
   
  “我是不会让开的。”梅清河坐在马车头上摆好了架势一动不动,看样子竟是像要一直耗下去。
   
  “哪有你这样的,一直挡在这里不是耽误时辰吗!有什么事情等回去了再慢慢说不好吗?”月儿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她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但正事还是不能耽误的。
   
  “回去?”梅清河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行,你现在和我回去吧,我不拦她。”
   
  “???”月儿更疑惑了,他来这里就是要带自己回去的吗?是父亲母亲让他来的吗?难道是家里有什么事吗?月儿转过头看向小翠,小翠像是知道她在疑惑什么就摇了摇头,月儿心下松了一口气,然后索性直接向梅清河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去?”

  “那么,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去呢?”月儿调笑般的看向梅清河,像是又看到了当初他们的窘态。

  “自然是要娶你为妻啊”梅清河初时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渐渐的看着月儿的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了,最后轻声说出了那句话。

  “呆子”

  “嗯,我是个呆子”梅清河和月儿握着的手又紧了紧“但是呆子的说的话最后成真了,他现在很幸福。”

  !!!!!!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梅清河,就是梅清河自己在说完这句话后也像是被自己吓到了觉得两颊发烫,更不要说是月儿了,她本来就对梅清河今天反常的行为有些疑惑现在他又突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要娶自己,现在脑中像是一团浆糊似的怎么搅也搅不开。

  倒是小翠和阿川反应快些,拼命向对方使眼色“我说你家少爷怎么了,不会是疯了吧!他这样让我们小姐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啊!”阿川摇了摇头,又忽然想起了梅清河这些天一直在担心的事,于是也顾不上之前和小翠的矛盾了,无声的向小翠问道“你们家小姐是不是要进宫啊?”小翠表示十分震惊,使劲摇了摇头。阿川也是先震惊了一下,然后又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又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只是这些都被梅清河和被连带着急得团团转的他们给忽略了。于是阿川就俯身到梅清河耳边对他说道:“少爷,这件事是我们弄错了。。。”

  。。。。。。

  梅清河没想到会是这样,也是他自己太过于钻牛角尖了,以至于忽略了很多东西,现在想想,月儿只不过在她的好友出发前陪她一段时间罢了,现在也只不过是要送她一程。倒是自己闹了太大动静,让事情变得不好收场了,该怎么向月儿解释呢。。。

  “月儿,我。。。”

  “梅公子,你和月儿的事我大概猜到了一些,只是时辰已经快到了,请公子为我们让一让路好吗?”马车的主人也就是月儿的好友,这时候掀起帘子对梅清河说道。

  月儿这时候也回过神来看着梅清河点了点头“我们的事。。。回去再说吧”

  “月儿,对不起,今天让你受惊了。”梅清河转过了缰绳,又回头看着月儿神情认真的说道“但是,我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梅清河将马车停到一边,看着月儿所在的马车渐渐远去。回想着帘子放下来时透过缝隙可以看到的月儿变红的耳尖和她的好友笑容中包含的无声的祝福。那个人果然很聪明,梅清河默默的想道。

  “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难得今晚和宝儿一起睡。”

  “嗯,你也早些休息,已经这么晚了就不要再做这些缝缝补补的事了。”

  “这些啊,是今晚你和宝儿一起出去买的东西,我让他们直接送到我房里了,我只是想先做做看琢磨一下怎么做会好一些,然后不知不觉就做到这个时辰了。这几天我也没怎么陪着宝儿,阿川和小翠也不在,没人和他玩,宝儿想必也是急坏了。”月儿轻笑。

  “可不是呢,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在和我抱怨呢。”

  “嗯,说起来该到的东西也应该快到了,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要精神一点啊。”虽然隔着窗户看不到月儿的表情,但梅清河能感觉到此时的月儿定然是十分开心的,梅清河自己也不由得和她一起开心起来了。

  从月儿那里回来后,梅清河觉得自己心里像是轻松了不少,虽然最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感觉还是那么的安心,之前的纠结现在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重要了,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宝儿,梅清河想道,一切都是好好的,宝儿会长大,自己和月儿会变老,自己继续这样为他们努力然后就这样好好的活过一辈子就好。梅清河就这样想着未来的图景,像是卸下了所有的负担慢慢地想着想着就睡沉了。

  “爹爹,爹爹,快起来。”宝儿在梅清河耳边喊着。

“怎么了,宝儿?”梅清河被宝儿摇醒了,瞥了一眼窗外,天还是蒙蒙亮“是要爹爹陪你去茅房吗?”

  “不是,爹爹你看,这是娘亲昨天要我给你的。”宝儿将一个信封放到了梅清河面前,作势要他打开。
  
“昨天?”梅清河疑惑,“那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和我说呢?”

  梅清河在宝儿的目光下慢慢打开了信封。

  天已全明,梅清河穿上了清早阿川拿过来的喜服,当时阿川一脸别扭的拿着衣服进来的时候,梅清河就大概猜到了他和小翠这几天的离开是怎么回事了,都是在瞒着他呢。他穿着衣服哭笑不得的问阿川为什么要帮着夫人瞒着他时,阿川却是没说话,在房外逗弄乌龟的宝儿倒是听到了,笑嘻嘻的说道是月儿答应为他和小翠做媒才打动他的,梅清河感慨着他和月儿成亲这么长时间连宝儿都有了,这两个人现在才算修成正果,也是好事一桩,自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想着事成了能为他们办个筵席也是不错的。

  只是现在。。。

  看过信后,确认那娟秀的字迹是月儿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梅清河正站在大门前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衣服,用视线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抚过那光滑布料和它上面精美的刺绣,是月儿做的,他想。

  月儿刚刚坐着轿子和送亲队伍一起出去了。绕着城内走一圈再回来,管家是这么说的。隔着轿子能想象的出来月儿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样子,但他还不能上前掀开帘子,最后只能看着轿子伴着吵闹的锣鼓声走远。

  梅清河看着府上到处都是洋溢着喜庆的红色装饰,有些恍惚,这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似的,就这么突然发生了,不,梅清河摇了摇头,这是有预谋的突然发生吧,想到这里梅清河忍不住笑了笑。

  送亲的队伍回来了,小翠月儿从花轿上扶了下来,那一瞬间梅清河仿佛又站到了几年前他迎娶月儿的那个小巷中,只有一顶简陋的花轿,他们四人和一个便宜请来的喜婆,就是成婚的礼节也是一简再简,那时候真是辛苦啊,他感叹着。

  在周围的热闹声中,梅清河走过去将月儿背起,感受着压在身上的重量,觉得有些释然了,月儿再一次的把自己交给了我,这次一定会让她幸福的,宝儿也是。

  是夜,梅清河带着些许酒气回到房间,和月儿说着酒席上的种种,月儿也和往常一样回应着他,直至梅清河看到床边的两根红蜡烛才突然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正准备转身去拿桌上的喜秤,就见月儿两只手轻轻地掀开盖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相公,你看,我今天美吗?”

“嗯,”
“美。”

一如往常一样,又不同于往常。

君敬启:

  念你我夫妻二人成亲已有年余,家中生计日益平稳,生意日渐昌隆,然思及宝儿渐渐长成,恐时光飞逝,岁月不留,由此更憾于昔日成婚之仓促,今年华犹在,衣食富足,以此为媒为聘何不美哉?

  夫君常念我昔日劳累,心中存愧于我,故此番准备未曾告知与你,就此任性一回。三日未见君面,君可曾察其意否?

  虽无高堂,仍有天地为证,婚事虽有繁简,而礼数不缺。君以家财为聘,我以昔年辛苦为回礼,君婚我嫁,二人以心同证,再无憾矣。

                                                                                 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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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完结啦

没想到吧。。

本来就想着写一个小短篇来着,然而。。。

这其实就只是个脑洞,然后其实中间我还有另外一个脑洞,大概是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吧,现在已经写了八百多字啦,\^O^/耶~(。。。)

希望能放上来吧,就酱紫。

男婚女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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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后,梅清河将宝儿抱回房中并嘱咐奶娘今晚不必陪着宝儿睡了。奶娘走后,梅清河在床边看了看宝儿,看他睡的香甜,就轻轻从他手中扯出一直被握住的自己的衣角,又为他掖了掖被角,才慢慢走出房门,将门带上。

  当梅清河走到妻子房门前的时候,看妻子房间还透着光,应该是还没睡,稍稍松了一口气。本来想着如果妻子已经睡了,他就只是看一眼便回去,既然还没睡就去问问她吧,关于这两天一直压在自己心上的疑问。

  正要敲门时,他又有些犹豫,觉得已经这么晚了再来打扰妻子怕是不太合适,况且也不知道妻子这时候在做些什么,或许已经准备睡了呢。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去窗边看看。窗子自然是关着的,但由于烛光的原因,他可以看到妻子被光投射到窗纸上的影子,透过这影子可依稀看见她侧面的轮廓。

  看她的动作像是在缝补些什么,手上的动作也很利索。妻子手工一直都很好,自己身上时常带着的很多东西都是她做的,既精巧又实用。但她的手工也并不是天生就好的,梅清河还记得她第一次学着做东西时在端午给自己做的香囊,说是条马可却让人完全看不出来,针脚也乱糟糟的,不过好在香料调的还不错。她送香囊给自己时,也是自知做的不好,红着脸将香囊塞到他的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只丢下一句“下次我一定会做个更好的给你,这个你先收着。”便风一般的跑开了。然后在第二年的端午,他果然收到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香囊。

  梅清河不想打搅她,却也不想就这样离开,只好就这样站在窗外看着妻子的剪影发呆。直到他察觉到有蚊子叮他,下意识地拍了下去。

  然后就被发现了。

  “谁在外面?”妻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向窗边走来并略带警惕地问道。

  “。。。是我”其实在拍下那一巴掌的时候梅清河就觉得有些不妙,奈何想法只是一瞬的事到底没能停住。而且在妻子问话的时候,虽然不想承认,但在那一刻他的确想着要逃跑的。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走开,做贼心虚?不对啊,自己又不是贼。。。所以为了不被当成窃贼梅清河只好出声回答妻子。

  “相公?”月儿急忙要将窗子打开,开到一半时又犹豫了一下,想要再关上又觉得有些不妥,只好就那样扶着它,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又急忙接着道“这么晚了,你站我窗外做什么?虽说已经快入秋了,蚊子可一点也不少。”

  “嗯,刚发现。。。”

  。。。。。。

  “来这里是想和我说什么的吧。”

  “嗯。。。”就在梅清河斟酌要怎么说时,妻子却语调一转。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哦,”月儿扶在窗上的手放了下来,手指在窗边轻轻的画着圈,说话时也带了一丝俏皮。“其实也没什么,相公不用太纠结,很快就会知道的。”

  梅清河看着妻子画圈的手指有些愣神,有多久没见到她的这个小动作了,这时她少时想到恶作剧时常有的无意识动作,在他们成亲前就已经很少见到了,他还以为她的这个习惯已经改掉了。这些年来,自己忙于在外养家,家中的事她也处理的很好,不知不觉间在梅清河心中就把她放到了贤妻良母的位置上,对自己能有这样的贤妻也感到非常满足。然而他却忘了,忘了她不只是他的妻子,一个贤妻良母,更是和他青梅竹马的月儿。他们本来就应该是最了解彼此的人,然而现在呢,月儿因为了解他所以一直体贴他并始终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他,而他过于依赖这样体贴温柔的月儿却忘记了本就属于她的一部分也是他自己最喜欢的她的活泼和灵气。

  “相公?”见梅清河一直不说话,月儿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的问道。

  “月儿”梅清河将头靠到窗上,伸出一只手抚上妻子的手缓缓说道,“对不起。”

  良久,月儿轻轻地反握住梅清河的手并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摩挲着他手指上还残留着墨迹的地方,本以为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但过了没多久,梅清河却听到月儿轻笑一声“你已经好久没叫我月儿了呢,梅呆子。”

  听到这句话梅清河也忍不住轻笑,心中的伤感倒是因此没那么沉重了,头抬起来看着月儿在窗纸上放大了许多的剪影跟着说道“你还记着呢。”

  “可不是,我比谁记得都清楚。那年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就进宫当娘娘了呢。”月儿自己说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月儿十六岁那年,正赶上新皇登基要选秀充实后宫,这本来倒也没什么,本朝的选秀大多是从各地的官宦人家中选的,很少直接从民间选,按理说也轮不到像月儿这样出身于非官宦人家中的姑娘,但是总是会有例外的情况,说到底选秀还是要尽量把范围扩的大一些,皇帝选秀虽然对女子的要求较高,但只着眼于官宦子女身上倒是又窄了许多,所以为了能有更多更好的女子入宫自然也会有其他的对应方法,而其中一条正好符合月儿家的情况――如果是在当地声望较高被当地官员判定为德行上等的人家只要有适龄的姑娘也是可以送去选秀的,但是如果条件相符合,家人却不想将自家姑娘送出去,也没有人会去强迫,这点倒是比对官员的要求放松了不少。

  梅清河和月儿青梅竹马的情谊,两家父母自然是看在眼里的,更没有为了未来那虚无缥缈浮云般的权势而误了孩子终身的想法,所以即使是符合了那些条件,月儿的父母也没想着要将她送进宫去。而关于这两个孩子的婚事虽然他们也曾提过不少次,但一个生性好玩不愿太早被绑着,而另一个虽有意却并不乐意用婚约来拘着另一个,两家父母想着他们的年龄也还没到非成亲不可的地步也就将定亲的事先放在一边了,况且两家的情分也都摆在那里,互相在心里也早都把对方当做了亲家看待,所以他们的婚事自然也不必急于一时。

  那么梅清河和月儿呢?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对彼此的习惯十分熟知,常常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动作都能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只是再怎么了解对方等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各自的想法多了许多,能够猜中对方的想法似乎也变得复杂起来了。而月儿时不时跳脱的性格和梅清河常常自己一个人琢磨的习惯也让猜中对方想法的阻碍变得更大了,所以即使是在双方父母对他们两个的婚事已经在心下确定好了的情况下,这两个人仍然还没有确定好彼此的心意。而这个时候又恰好赶上了选秀,月儿又是有去参加选秀的资格的,梅清河自然也是心下一慌。

  本来只要月儿不去就没什么事了,但偏偏这个时候月儿和她的一个取得资格的姐妹走的非常近,每天也是早出晚归,到最后甚至直接在那里住下了!那个姑娘是个非常稳重端庄的,虽然这个形容和她和月儿差不多的年龄看起来并不相符,但确实只能用稳重端庄这个词来形容她了。因为她平常和月儿的关系很是亲近,所以梅清河也能时常注意到她,通过不时的接触,梅清河发现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却也不过分聪明,而是刚好把握好每个人的度,是对任何事都能恰到好处的处理好的一类人,他近几年已经开始跟着父亲打理各种事物,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看着这个姑娘就觉得她不会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而她也确实有着不会让她落于平凡的能力,而这次选秀正好是一个机会,她一定不会错过的。至于月儿和她这样两个性格和行事不同的两个人是怎么成为好友的梅清河也并不清楚,但从她们平时的交往来看确实像是兴趣相投的样子,而且年龄相仿,两个虽然性格不同但同样聪慧的姑娘成为好友也并不奇怪。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姑娘是一定会去参加选秀的,月儿虽然没有表露出要和她一起去的想法,但是梅清河却担心她的那个聪明的好友最后会拉着她一起去,从她们的关系来看月儿最后会跟着她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更别说她们现在又走得这样近!

  梅清河有点着急了,只是现在月儿不在家,他不能直接去问她,伯父伯母家中也没有什么动静,他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跑去问他们是不是准备将月儿送进宫去。期间小翠虽然有回来几次,也只是回来拿些东西就走了,开始时梅清河让他身边和小翠关系比较好的阿川去向她打听一下月儿的情况,但老天好像存心给他添堵似的本来平时关系挺好的两个人偏偏又就在那次闹了矛盾,梅清河后来只好直接自己去问她,但她也只是含混过去,显然还是在别扭着不想告诉他们的,然后到最后也都没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任何消息。
  
  眼看着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月儿还是没有回来,月儿家中也还是没什么动静,而通常情况下如果有人要把自家姑娘送去选秀,家中不可能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就那样悄悄送出去了,况且自家姑娘出远门无论怎样家人也一定会不舍,更不可能直到选秀前几天还让她呆在其他地方不能见面。正常情况下梅清河自然不会察觉不到自己是多虑了,但是对月儿心意的不确定显然让他自己乱了阵脚,看着日子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急,自己也是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有时候甚至想要冲去那姑娘家中直接问问月儿,不过好在克制住了,只是找了几个人每天在附近看看情况如何。
  
  终于到了选秀那天,许多姑娘在家人们或期许或担忧的目光中,坐上了备好的马车离开了家,月儿的好友自然也是她们中的一个。选秀的前一天晚上梅清河睡的很沉,连续几天的焦虑和失眠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而在那个最焦虑的夜晚疲惫终于爆发了,还在想事情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睡着了,而且竟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醒来后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月儿和她好友共乘一辆马车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梅清河本来刚醒还在昏沉着的脑袋听清楚这个消息后一下子就清醒了,也没来得及去细想,就急忙叫了马车快速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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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话说假期已经快结束了

好可惜

不过有了思路后写的时候果然会顺畅些

emmm......不会坑的...吧?我尽量写,有时间写了就发。

男婚女嫁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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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风

  吃罢饭,梅清河带着宝儿来到了东街,宝儿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四处乱跑,街上人很多,梅清河不得不紧跟着宝儿。晚上的东街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两旁的店铺都点起了灯,将街道照的通亮,小贩们借着灯光吆喝叫卖自己的商品。宝儿和一般孩子们喜欢的东西差不多但更热衷于街边卖的小玩意,在卖这些东西的摊位上虽然很高兴却也不会要梅清河随便给他买,也并不贪多,总是先细细地挑选一番,只选自己格外喜欢的,边选还边在嘴里念叨着“这个花样好玩,这个也好玩…”最后选出来的几个,常常是些乍看起来粗糙不起眼,细看却有趣的紧的,有些时候连梅清河也不得不惊叹于宝儿的好眼光。

  每当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商贩都要开口将自己的东西夸的天花乱坠,也顺便夸夸客人的眼光好让他们多付些钱或是多买一些,对于这些夸赞梅清河在没有必要的时候向来是不予理会的,直接付过钱就和宝儿一起去往下一家了。梅清河也是商人,虽然他们做的生意不同,但经商的道理还是有相通之处的,现在宝儿还小,还不到给他言传身教的时候,没必要听他们说的废话,有时间还不如陪着宝儿多走走,让宝儿玩的开心点儿。

  说起生意,梅清河做的是文人的生意,而他在经商之前,也曾读过几年书,身上多少有些文气,和那些爱好风雅的文人们打交道时,这种经历倒是给他带来了不少方便。但方便归方便,他的生意刚起步的时候,没有丝毫经商的经验也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他想着该过去的总归是已经过去了,经商的总不会没有不顺的时候,更何况自己在经商前对这些更是一窍不通呢。

  只是苦了月儿,梅清河娶她时,正值他一个人最落魄的时候,穷的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能为她办好,只是在当初住的地方草草拜了天地便算作成婚了。

  月儿和他的父母那时都已不在人世,家中的大小事也只能由他们两人扛着,倒也难为阿川和小翠在那个时候也一直跟在身后陪着他们受苦。

  生宝儿的那一年,他的生意也才刚起步,一开始就赔了不少,使得他们日子过得更加艰难了。添下宝儿后,他在妻子的鼓励下又为了新的生意东奔西走,家中的事情全都压到了妻子身上,虽然有小翠在她身边帮忙,也时常让她十分劳累。

  终于,过了两年,他的生意慢慢有了起色,他们的生活也好过了许多,再后来便越做越好才有了今天。这些年来是妻子不离不弃的陪伴和鼓励才让他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在心里一直觉得对妻子有所亏欠,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常在闲暇的时候责备自己。

  妻子察觉到他的自责后却时常劝他不要想太多,她现在已经很幸福了,不需要给她什么补偿,只要他们一家人能够像现在一样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可在他心中这并不是什么轻易就能放下的东西,他觉得该给的还是要给她的,虽说夫妻之间向来是不分你我的,但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他的良心始终不安。能娶得这样的妻子,真的是他三生有幸。

  和宝儿在街上也逛了不短的时间,宝儿虽然跑累了,但还不想太早回去,让他给买的东西虽然不多,但这些小东西却并不好拿,于是梅清河就打发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拿东西的小厮去附近,找人将这些东西给捎带回去。他则抱着宝儿再在附近四处走走。

  “爹爹你看,荷花灯!”经过河边时,宝儿突然兴奋地拍了拍梅清河的肩膀,指着河上的某个位置说道。梅清河顺着他指的方向转头一看,河上确实有一盏荷花灯,像是从上游漂过来的。这个时节,中元节刚过去也没多久,想来应是为亲人祈福的。

  “爹爹,爹爹,它漂到河边了!”宝儿高兴地对他说道“我们把它拿过来吧,我想要只乌龟。”

  “如果你想要乌龟,我过两天托人给你买便是,一定会比这只要好得多,不用麻烦捡河边的了。”梅清河说道。

  “我知道,但我就想要那只。才不管它好不好。”宝儿坚持道,“爹爹你想啊,那只乌龟被绑到荷花灯上,现在又漂到了河边,这里离东街这么近,说不定再晚一些就被人抓去吃了,多可怜啊。与其放着它被别人吃掉,还不如让我收起来养着呢,而且我现在正需要一只乌龟。”

  说着停下来看了梅清河一眼,垂下眼睛接着道“本来想晚点再说呢,不过现在说也行。爹爹,这些天没人陪着我,虽然是暂时的,但我也一直有想过,到现在也渐渐明白了,不论是爹爹你,还是阿川翠姐姐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奶娘虽然现在能天天在我身边,也总有一天会走的,就是阿黄也不能天天陪我,还要去看门,娘亲给我做的玩偶虽然都十分有趣,但也不会自己动起来陪我玩。。。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依赖着你们,过几年我就长大了,不能还像个三岁小孩似的离不开你们,虽然我今年也只有五岁,但再过不久,我就,,就好多好多岁了,不许笑!我可是认真的!”

  “听人家说,乌龟的寿命有很长很长,那就可以陪我很久了,这样等你们又都有事的时候我就不是没人陪了。等我长大了,像爹爹一样出去赚钱养家,身边也能有只从小养到大的乌龟陪着我,就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听宝儿说了长长的一段话,虽然还是带着些稚气,但内容却让他有些感动心里不知怎么又有些不是滋味,梅清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去做些什么来回应宝儿的心意,他摸了摸宝儿的头,抱着他来到河边将荷花灯和灯下的乌龟一起捞了出来,让刚回来的小厮小心地解开绑着乌龟的绳子并教他将荷花灯重新调好的方法好能再放回到河中。放好后,梅清河又嘱咐小厮先回去将乌龟暂时安置在管家那里,明天遣人在宝儿院子里砌一个小池子来专门养它。

  小厮走后,梅清河和宝儿在河边停留了一会儿,看着慢慢漂远的荷花灯,宝儿问道“爹爹,它能漂多远呢?”

  “我也不知道,如果中间没人拦下,大概会一直漂到城外吧。”

  梅清河说到这里突然来了兴致,和宝儿说起了以前的事,“宝儿,知道吗?爹爹和娘亲,还有你翠姐姐和阿川,在爹爹和娘亲还没成亲的时候,在这条河的河边一起做过一件大人们都认为是傻事的事。”

  “说起来那时都还小,我们都不过是十二三岁,现在看来也还是半大的孩子。也正是年纪还小才有胆量半夜偷偷溜出家门跑到那样远的地方。”

  “那年中秋,你娘亲突发奇想要帮荷花灯下绑的乌龟把绳子解开,好让它们在河里能游的畅快些。本来她只叫上了你翠姐姐,你翠姐姐告诉了阿川,阿川又告诉了我,我不放心她就在那天晚上带着阿川和她们一起去了。结果我们在城郊拦下不少河灯,解了一夜的绳子才算完。后来想想若是我和阿川那晚没去,你娘亲和翠姐姐只一夜怕是解不完那么多灯的。”

  “这件事自然在第二天被两家的父母发现了,我们几个也被教训的挺惨的”说到这里,梅清河顿了一下“宝儿要是想做什么,一定要和爹爹娘亲事先商量商量,像我们当初那样可是不行的。知道了吗,宝儿。。。宝儿?”见宝儿并没有回话,低下头看去却是宝儿快要睡着了,小脑袋只往下栽,梅清河不禁失笑,原来是困了,就换了一个姿势抱着他好让他睡的舒服点。

  虽然已经在很小心地调整姿势了,还是让宝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用着还带着困意的声音对梅清河说道“爹爹,我们回家吧,我有些困了。”

  “好,我们这就回去。”梅清河笑着轻声说道。“你好好睡吧。”

  “对了,”本来听着梅清河的回答就又快闭上眼睡着的宝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了一样,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又对他说道“今晚我想要爹爹陪我睡,好不好啊,爹爹?”

  “好好好,爹爹陪着你,你继续睡吧。”

  宝儿看着他,确认他的回答后才又闭上眼睛继续睡,睡着前嘴里还念叨着“说话算话,不许抵赖。”“不抵赖,不抵赖”梅清河边走边在宝儿耳边轻轻地回答他,直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没有了才不再说,稳步朝家中走去。

  其实刚刚和宝儿说的事情到那里并没有结束,虽然那时他们几个都被训的很惨,但是月儿还是没有放弃她的想法,在接下来的节日上还是按她想的那样继续做,比第一次的做法也更聪明些了,不只有他们几个,月儿还用自己每月存下来的碎银请了几人一起帮忙,他也偷偷叫来了几个人,这使得他们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他们就这样又偷偷去了三次,虽然次次被抓,他们也没有放弃,总是想尽办法改善着去做,到最后两家的父母没有办法,只好每次派些家中的丫鬟小厮去帮着他们,好让他们不必再去自己请人,也算是有家里人在边儿上看着他们免得遇到危险,去不去也就都由着他们自己了。

  虽然后来两人的父母都不在了,月儿还是一直坚持着,即使是后来在他们生活最艰难的日子里也没有放弃。倒是他常常因为各种应酬错过了不少次,现在过的好些了也是常把它交给下人们去做,自己也很少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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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上章长了点,

或许写要好一些了吧(大概)

不知道怎么做上一章的链接,就先这样吧。

会继续加油写的。

  

男婚女嫁 (一)

#原创

#BG

#(伪)古风

  梅清河觉得最近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妻子这两天一直不肯见他,当问起她时也推说是身体不适,一开始梅清河看妻子的气色并不差就以为只是小病养几天就好了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嘱咐她好好修养,但同时妻子又突然提出要暂时分房睡,他便觉得有些奇怪,然而在妻子的一再要求下,他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在他看来,妻子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做事情也非常稳妥,既然她要坚持也就随她了。

  但是自那天起的两天里,他竟然一直没能和妻子再见上一面!几次去见她也都被拒之门外。这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首先,如果只是身体不适的话,为什么一定坚持要分房睡呢?其次,若只是想分房睡也就罢了,为什么又一直不肯见他呢?

  第一次试图去见她就被拒之门外后梅清河就开始猜想妻子是否是在生自己的气了,妻子素来是知书达礼的人,也向来宽以待人,很少见她向其他人发脾气,更别说无缘无故的不见自己而独自生闷气了,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缘由的。他将最近发生过的事情都仔细想了一遍,发现有可能让妻子生气的事情的确有一件。

  月余前,他因为一笔生意而在如意楼陪着客人喝了一夜的酒。这本来不是不常有的事,但第二天恰巧是儿子宝儿五岁的生辰,他不仅没有准备任何东西,还因为宿醉睡了一整天,再发觉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那天的深夜了,宝儿早已睡了。

  那天晚上宝儿是和妻子一起睡的,没有像通常一样和奶娘一起睡,怕是那天的事很是伤他的心,后来虽也有给他买了许多当时时新的玩意儿做为补偿,但当他听说这些是给他生辰的补偿时,原本因为收到礼物而开心的他就像是被提到了伤心事般又难过起来了,也好在妻子恰巧在旁边替他解了围才不至于让宝儿因为这件事和他有隔阂。

  在那件事上,还是妻子充当了他和宝儿间的和事佬才解决的,而且当时妻子虽然的确有些埋怨他,但也并没有十分责怪他的意思。这样的话就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了,但任凭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更能让妻子生气的缘由了。不过,或许并不是生气,是其他的原因也说不定。但若不是在生气,那又是什么呢?

“老爷,该用晚饭了”丫鬟的声音将一直在书房来回踱步的梅清河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他望向在门侧站着的丫鬟并问道“宝儿呢?”

“回老爷,小少爷已经由奶娘带往大厅了。”

“嗯,好。”梅清河点点头,离开书房朝大厅走去,又接着向跟在后面的丫鬟问道“夫人呢,还是在房内用餐吗?”

“是的,老爷。”丫鬟回道。

  算起来到今天为止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是找不到妻子不见他的缘由,或许真的是病了?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妻子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所以在考虑的时候下意识就排除了她生大病的可能性,但再想想他确实听说过有些病在发病的时候不明显而医治起来却非常棘手,会不会是生了这样的病?想到这里,梅清河心里一惊,但又立即否定了这种情况,若真的是生了大病,妻子不可能不会和自己商量的,若只是生病了,也定是在她能够解决的范围之内的。

  考虑到如果她病了,身边也不能没个照顾她的人,若是平时的话有小翠和阿川中的一个就非常可靠,但是这几天他们又都恰好不在,小翠早些天收拾了东西暂时回家住了,阿川也向他告了两天假回去看望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叔父叔母,虽说还有其他的丫鬟小厮,但到底不比自小就跟着妻子和自己的这两个人,这让他着实有些苦恼。

  想了这么久,梅清河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更加担心了。但既然怎么想都没有结果,还不如直接去问问妻子来的明白。晚饭后就去见见她吧,梅清河最后想着。想通了之后,他的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迈的步子却急切了些。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大厅旁的走廊上。

  “爹爹!”刚过了最后一个转角,就要到大厅的时候,梅清河突然听到宝儿的声音,接着就看到飞快朝自己这边跑过来的宝儿和急急跟在他后面的奶娘,梅清河也加快了步子,上前两步半蹲下身子将宝儿抱了个满怀。

  “乖宝儿,跑的可真快,奶娘都要追不上你了。”梅清河放下宝儿,捏了捏宝儿圆嘟嘟的脸蛋,笑着说道。

  宝儿揉了揉脸,扁着嘴说“还说呢爹爹,你这两天都不陪我玩儿,阿川和翠姐姐也都回家了,昨天就连大黄也被管家牵出去说是要去生小黄了,奶娘不许我乱跑也不许我去见娘亲,现在家里一个陪我玩的人都没有,好没意思的。还有还有,娘亲竟然还嘱咐奶娘不许我去外街,整天待在家里面都快无聊的长草了。。。”

  听着宝儿喋喋不休的抱怨,说的无非是觉得家中太过无聊想要出去玩罢了。而他认真苦恼的样子着实十分可爱,童稚的话语和努力做着严肃表情的脸庞结合起来虽让人不忍拒绝但也让人忍不住想笑。事实上,梅清河的确笑了,还笑出了声,奶娘和丫鬟也忍不住别过脸偷笑。宝儿看着自己认真地在诉说自己的苦恼,他们几个却都在笑他,越是阻止他们他们反倒越是停不下来,这让他既委屈又羞愤,气的直跳脚。“不许笑!都不许笑!”口中说着威胁的话,却好像没有起到多大的用处,眼看就要被气哭了。

  梅清河堪堪止住了笑声,也转而对在场的其他两人说道:“你们也不要笑了,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不相关的人。”“知道了,老爷。”两人回道。宝儿看看父亲,又看看奶娘和丫鬟,看她们的表情和语气都不像作假,才算没那么生气了。

  “哼,这还差不多。”说着抹了抹眼睛。梅清河轻轻拍了拍宝儿的小脑袋“好了,不要恼了,饭后爹爹带你出去逛逛。”说罢,宝儿的眼睛立刻亮了。接着他又补充道“只要不是太远,宝儿想去哪里爹爹都会带你去的,只不过要早些回来,好好睡觉,不然你娘亲会担心的。”宝儿快速地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拉着梅清河的手走向正厅。

  吃晚饭的时候,虽然可以看出来宝儿内心急切地想要出去玩,但还是有好好吃饭。“果然是我和月儿的孩子”梅清河欣慰的想道,接着又在心里补充道“不过,主要还是月儿教的好。果然我的月儿最好了,陪宝儿出去转过后就去找月儿吧。”正在细嚼慢咽吃饭的宝儿偷偷抬头瞧了父亲一眼,“爹爹肯定又在想娘亲了”宝儿想,“每次只要他一想娘亲,就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忽然想到今晚自己的任务,就又忍不住看了父亲一眼。梅清河好像察觉到宝儿在看着他,就看了过来,宝儿冲着他笑了笑,“爹爹,吃饭。”梅清河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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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好多。。

感觉都有点啰嗦了,

人物的行为还没把握好,感觉有点干

后来可能会有补充的部分

嘛,自己写的东西再怎么样也不会完全讨厌它的。毕竟也废了一些功夫来写写改改的。

我的话有点儿多,但感觉会看的人应该不会有很多,就自己多说点喽。

(希望能早点把下文写完,这个就先当做第一章吧,也不知道能写多少,或许两章,或许是三章)

碎碎念

啊啊啊
感觉自己好废,
要被自己蠢哭了。。
自己写的文看着好羞耻啊←_←
感觉像是三流的言情小说,看着好辣眼睛-.-
不过好不容易写了一点就先放上来吧
已经不想吐槽自己的文笔了。
原创的,BG的,
因为感觉LOFTER的同人文比较多(个人感觉,而且我在这里也很少看原创文)
所以就放上来了(瑟瑟发抖.jpg)


算了,还是第一次写文,如果小学那次不算的话-.-